“我就说嘛,林家是什么人家?未来沧澜王妃的娘家,能卖害人的东西?”
“就是!肯定是那些盐商眼红了,故意造谣!太缺德了!”
“以后更要买林家的盐了!官府都认证了,咱们买着放心!”
销量不仅没跌,反而更火爆了。
汪德海听到消息,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官府认证?
林如海什么时候跟知府穿一条裤子了?不对,肯定是沧澜王的面子!知府是怕得罪王府,才特意出面帮林家站台!
想到这里,汪德海浑身冒冷汗。
之前只想着给林如海下马威,忘了林家现在有沧澜王撑腰。真把林家逼急了,沧澜王殿下一句话,他们这些盐商,抄家灭族都有可能!
“快!备礼!快备厚礼!”他连忙吩咐道,“我要去林府,亲自给林大人赔罪!”
其他盐商也都慌了,纷纷跟着准备厚礼,跟着汪德海一起去林府赔罪。
他们是真怕了。
得罪巡盐御史还有回旋的余地,得罪沧澜王,那可是死路一条啊!
结果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林府门口,却被门房拦了下来。
“诸位请回吧。”门房面无表情地说,“我们老爷说了,盐务公事,公办即可。私人事宜,就不必了,诸位请回。”
直接被拒之门外了。
汪德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难堪得不行。可他又不敢硬闯,只能在门口陪着笑脸说好话,结果门房根本不理他。
一群江南有头有脸的盐商,就这么灰溜溜地站在林府门口,进也不是,走也不是,引来不少百姓围观,指指点点,脸都丢尽了。
最后没办法,汪德海只能留下厚礼,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回到府里,他越想越憋屈,可又无可奈何。人家有技术,有靠山,他们根本斗不过。
“唉……”他长叹一声,瘫坐在椅子上,“以后江南盐市,就是林家说的算了。咱们啊,都得看人家脸色了。”
其他盐商也都垂头丧气的。
谁能想到,本来想给林家下马威,结果反被人家打得一败涂地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,说的就是他们。
而这一切,都被暗卫一五一十地报给了朱景宸。
驿站的书房里,朱景宸坐在案后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。
“三天,就解决了八大盐商,还彻底垄断了江南精盐市场。”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,“本王的王妃,本事倒是不小。”
萧远站在下面,也是满脸佩服:“王妃娘娘真是厉害,属下查过了,那雪盐的品质比宫里的贡盐还好。别说江南,就是放眼整个大明,恐怕都找不出第二家能做出这么好的盐。”
“她说是从杂书上学的?”朱景宸问。
“是,对外是这么说的。”萧远回道,“不过依属下看,没那么简单。那制盐的工具,都是从没见过的样式,精巧得很。王妃娘娘身上,恐怕秘密不少。”
朱景宸轻笑一声:“有秘密才有意思。”
太透明的女人,反而无趣。
他顿了顿,吩咐道:“去库房挑两支百年老山参,再拿些上好的药材,本王下午去一趟林府。”
萧远一愣:“王爷,您又去?这才隔了一天……”
“怎么?”朱景宸抬眸,眼神淡淡扫过来。
“没有没有!属下这就去准备!”萧远连忙应声,屁颠屁颠地退了下去。
他心里却暗暗嘀咕,王爷这是怎么了?以前别说连续两天出门,就是一个月都未必出一次驿站。现在倒好,天天可着劲儿的往林府跑,嘴上说是送药材调药膏,实则怎么想的谁知道呢?
看来这位未来王妃,是真的入了王爷的眼了。
下午时分,朱景宸果然带着药材来了林府。
林如海受宠若惊,连忙出来迎接。
林黛曦正在院里看琉璃坊的图纸,听说朱景宸来了,也不意外,收起图纸便缓步去了前厅。
她刚进门,就对上朱景宸深邃的目光。男人依旧戴着玄铁面具,一身玄色常服,坐在那里气场强大。看到她进来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,才淡淡开口:“听说林姑娘最近忙着盐场的事,本王拿了些药材过来,给林大人和姑娘补补身子。”
“殿下有心了。”林黛曦微微福身,语气平淡,“不过是些小事,不足挂齿。”
“小事?”朱景宸挑眉,“能把八大盐商逼得登门赔罪,也算小事?林姑娘倒是谦虚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,听不出是夸赞还是试探。
林黛曦抬眸看他,坦然道:“不过是占了工艺的便宜,盐商们技不如人,自然服软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朱景宸低笑一声,“技不如人,就该认。这群盐商嚣张惯了,是该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