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害怕地抓住他腰边的衣服,身子有意无意地往他背上靠。
就算隔着薄薄的背心,江景琛都能感觉到背后的柔软,较小的身体正不安地颤抖着。
“江大哥……”周清荷从他身后露出个小脑袋,声音发着抖,可怜巴巴的说,“婶子们是不是还在生我昨天乱说话的气?江大哥,我只是想种点菜给你吃,没有想使唤你……”
对付这种人自己上只会让江景琛更讨厌她,与其浪费口舌,倒不如借刀杀人。
江景琛不说话的时候那张脸又臭又凶,再加上他个子很高,只是站在那里不说话,都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。
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,就应该让男人出马。
“我呸!少在那儿装可怜!一副狐媚子做派,就会勾引男人,真把咱们大院的风气都给败坏了!”刘红英看到她茶里茶气的发言,心里更气了,直接叉腰大骂。
江景琛本来懒得理这些婆娘,但听到狐媚子三个字,同时也发现了身后丫头似乎在害怕,他心里那股火瞬间就上来了。
哐的一声,刺耳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。
江景琛黑着脸,把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杵,面色阴沉,直勾勾盯着她们。
原本还笑嘻嘻的几人,一看到他那张脸,立马吓到收敛笑容,瓜子也不嗑了。
“刘婶子,嘴巴放干净点。”江景琛往旁挪了一步,高大的身躯把周清荷完完全全挡在自己身后。
他眼眸冷冽直勾勾盯着刘红英,声音硬邦邦,毫不客气,“这是我家,小禾是我的未婚妻,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轮不到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,你没本事让陈工给你干活,就好好反省自己,少参合别人家的事情。”
毫不留情面的回怼,让刘红英气到脸色涨红,跳着脚回骂,“好啊你个江景琛!你真是被这狐狸精迷到连脑子都没有了,不知好歹的东西,我这是好心提醒你……”
“吵什么吵!大清早的,在家属院里大呼小叫成何体统!”
忽然,一道透着威严的声音从院子外面传了进来。
众人顺着声音看去,只见周政委背着手,板着脸走了过来,他看了一圈周围人,最后目光落在刘红英身上,皱起了眉头。
“刘婶子,你怎么带人围在小江同志家门口?”
“周政委!”刘婶子见他问起,立马过去告状,“您来得正好,您看看江工,被这个乡下来的丫头迷得神魂颠倒,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了!”
“周政委,小禾想在自家院子里种点菜,刘同志带人过来冷嘲热讽,甚至出言辱骂。我只是维护我的未婚妻。”江景琛站直了身子,面无表情,沉着声音回答。
周铁柱看了眼躲在江景琛身后,眼圈红红的周清荷,又看看一脸刻薄的刘红英。
他冷哼了一声,毫不留情地批评。
“刘红英同志,我看是你思想觉悟严重有问题。人家小两口在自己院子里劳动,碍着你什么事了?你作为老同志,不但不帮忙,还带头搞破坏、搞对立!咱们大院的团结风气就是被你这种人给败坏的!回去写份检查,交到居委会去!”
刘婶子被当众一顿训,脸涨得跟猪肝一样,却不敢再吭声,只能灰溜溜地逃离。
其余人见没有好戏看,也不在围观,也随意找了个借口匆忙散开。
直到周围彻底没了人之后,周政委这才走过去,一脸欣慰地拍了拍江景琛的肩膀。
“景琛,你做得很好,小禾是个好姑娘,就应该要多护着她,好了,以后有问题记得找组织,好好干吧。”
说完,他朝着周清荷点了点头,背着手转身离开。
看热闹的人散之后,院子又安静下来。
周清荷从江景琛身后出来,手还抓着他的衣角,仰着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声音甜得不行。
“江大哥,你刚才……好帅呀。谢谢你护着我。”
因为刚才的拉扯,她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开了,领口敞着。
江景琛一低头就看见了那片白嫩的皮肤,还有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。
江景琛脑子一热,刚才那股子硬气劲儿全没了。
他目视前方,动作生硬地抽回自己的衣角,耳朵红得要命,硬邦邦地说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不想别人在我家门口闹事,你别多想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往水缸那边走,步子都乱了,还差点摔一跤。
周清荷看着他逃跑似的背影,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她转过身,蹲到那块刚播了种的地旁边,趁江景琛不注意,把身体里剩下的异能全都用在了那块地里。
土下面闪过一点绿光,接着一根很细很细的绿芽,悄悄从干土缝里钻了出来,在风里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