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蹙起,慢慢凑到他跟前继续说。
“我不仅能养活自己,还能赚钱给你母亲治病。”
娘亲交代过的,她身上的病只有待在这个男人身边才能治好。
所以,她绝不能离开。
不然,她前脚刚离开,紧接着就嘎在半路,那就完蛋了!
江景琛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模样,只觉得头疼,她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,拿什么赚钱。
“行了,我今天累了,明天一早,我送你去火车站。”
他已经不想再谈下去,主要是她太会拿捏他的心,再这么下去,自己迟早会心软让她留下。
想到此,他揉了揉眉心,转过身朝着灶房走去。
第一次撒娇失利的周清荷,坐在椅子上气得直跺脚,只能独自生闷气,双手托着气鼓鼓的脸颊,狠狠盯着门外。
这男人怎么油盐不进。
好说歹说都不听,非要赶她走。
既然自己说不通,那就找能说通的人。
她眼珠子转了一圈,眯着眼看向对面的大院。
为了防止行动暴露,她看了眼灶房的江景琛,然后把悄悄离开里,朝着对面走去。
当她来到门口时,李翠莲家院门正敞开着,灶房里飘出阵阵肉香。
周清荷站在院子前,用力掐着自己的手臂,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开口。
“李婶子,你在家吗?”
正在灶房的李翠莲听到她的声音后,好奇地看了眼外面,赶紧拿起围裙擦了擦手,急匆匆走出来。
谁知,她刚走出去就看到周清荷红着眼,委屈巴巴地抿着嘴唇。
“清荷妹子,你这是……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”
周清荷抬头看向她,垂着头迈着小碎步过去,眼泪瞬间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“婶子,我明天……明天就要走了,谢谢你这两天照顾我,以后……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了。”
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。
李翠莲顿时被这变故弄懵了,愣在原地好久才开口,连忙反握住周清荷的手追问。
“走?去哪儿?是不是在这儿住不习惯,还是缺啥东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