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条上写着:
——陆小天同学,请你安静一点,不要玩笔。
“……”
So?安静?不要玩笔?
他低着头写了一段话,把纸条团成一团往前抛。
余声原本正在安静的发呆,一团皱巴巴的不明物体就被扔了过来,掉在他的面前。
余声:“?”
黎初:“……”
“抱一丝,声哥,我不是故意的,丢错了,“陆小天趴在桌面,身体微微往前倾,上小声的说,“给你同桌下。”
余看了一眼眼前的纸团,用笔把它往黎初那边推了推。
“……”
黎初接过,把纸条打开、抚平。
看到了上面惨不忍睹的一团……呃……曲线?
黎初忍了忍,最后还是把纸条攥在手里,用力捏住。
这特喵的是什么甲骨文,新型物种?
纸条被扔回桌洞,安安静静的躺在角落。
以后再给他传纸条,我特么就是狗。
余声一见这情景就知道是怎么了,陆小天那字还没他随便撒把苞米在地上让鸡刨出来的好。
黎初越想越气,索性直接趴在桌子上。
余声:“……”
嗯,怎么说呢?他同桌……嗯……挺有个性嗷。
黎初无聊的用笔帽去划课桌。
上学好难,学习好难,数学更是难上加难。
黎初下巴撑在手肘上,思路已经断了,后面的自然也就听不进去了。
余声也没好到哪去,他现在整个人都有些飘。
昨晚他妈发烧,他忙了一晚上没睡,即使中午稍稍睡了一会儿,但现在仍然眼皮子打架。
齐青注意他们这儿好一会了,一根粉笔被分成两段朝他们就飞了过来。
然后精准的砸在了他们前桌两人的脑门上。
呃……资历不足。
齐青:“……骚瑞。”
两名受害者:“So?世界孤立我任他奚落,我只保持我的沉默……”
齐青演示性的咳了咳,假装镇定:“两位喊一下你们后面的两位。”
“……哦”
转身,敲桌,转身,一气呵成。
余声and黎初:“我不聋也不瞎,并且我看不懂手语。”
齐青拍了拍他手里的粉笔灰,道:“两位好汉,起立。”
两人站起来时,人都是懵的。
“两位好汉,昨夜干甚去了?中午又干甚去了?我在台上都感觉你们要成睡美人了,咋的?要等待你们的公主?”
黎初:“?”
我没睡。
“你别急,我知道你没睡,”齐青看出了黎初的疑惑,“还没到你呢,你没睡,但你脖子拿去给后面的一块大积木了?我加班三天都没你这样。”
黎初:“……”
陆小天:“……”
悠闲二人就这么被罚站了。
最开心的莫过于陆小天了。
他本来就在墙角,现在三面都有人遮,他直接放飞自我,掏出了自己的压箱底宝贝——半块西瓜。
“哈哈,现在我就是这天下的主宰了。”
陆小天刚准备来上一口就被叫住。
“墙角尖笑,吃西瓜的也站起来,别当我瞎。”
“……”
暮一成:“活该。”
黎初:“加一。”
余声:“猪。”
齐青“切”了一声:“你们这都是我玩剩下的了。
罚站四人组:“哦,所以呢?”
四人就这么站到了下课。
黎初彻底无语了,上学第一天就被罚站,还是和三个看起来不大聪明的人一起。
下课后陆小天原地哀嚎:“我的西瓜啊!我的西瓜!”
暮一成捂住耳朵:“你特么小声点。”
“我不,我伤心,我心痛啊!”
陆小天声音更大了。
“闭嘴。”
前面传来一句冷漠无情的话。
就这么短短两个字,让陆小天浑身一抖,立马闭嘴,仿佛再嚎下去那句话就会变成——再嚎就去死。
黎初诧异。
这装货威慑力还挺强。
余生说完这句话就直接从座位上起身,走出了教室门。
“哎,哥,你等等我,”陆小天也紧随其后,路过黎初时顺便问了一声,“这节体育课,一起吗?”
黎初被叫的一愣。
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:“哦,好。”
他从座位上起身,伸手扯了扯,露出来的小半截衬衫衣摆。
针织衫是镂空的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