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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?好吵。”暮一成摇了摇脑袋,努力想睁眼去看清楚是哪发出来的声音。
余声这才回过神来,他把脸转回去:“没什么,走吧。”说罢,领着暮一成就往前走。
陆小天急急忙忙跟上去:“等等我。”
临走前,余声回头去看那位灯光下演奏的少年,看到他手上包裹着的纱布,内心飘过一句话:“受伤了?”
男孩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,只是隐隐约约的琴声,走远了就彻底听不到了。
男孩的身影印在他的脑海,可却没看清脸,如同一段模糊的记忆,想不起来却又真实存在过。
黎初弹完的时候,身边一片寂静,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,他根本没有发觉刚才有人来过。他起身把座椅重新推回钢琴底下,拍拍裤子就准备回去。
他走在回去的路上,月光透过道路旁枝桠繁茂的树照射下来,晚风吹过来,卷起遍地落叶。
她穿的是洗澡后那套衣服,短袖短裤加上一件薄外套,因为刚入春不久,晚上有些冷,他搓了搓手臂,加快了回去的步伐。
余声把人送到家后,陆小天看到天色也不早了 ,现在让余声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,毕竟余声也是为了送他们两个才这么晚都没回家的,就开口对余声说:“余哥,要不今晚你别走了,在我这住下得了,现在也这么晚了,你一个人回家我们也不放心。”
余声内心纠结,他想再回去看看,看看那个少年,纠结到最后,他还是选择了留下。
“行,我家还有一间客房,没人住过,前天才换的床单,你可以睡那间。”陆小天伸手指了指他房间对面的那扇门。
“谢谢。”
余声借了洗漱间,冲了个澡,他躺在床上,揉了揉半干的头发。那个身影不断出现在他的脑海,怎么甩也甩不掉,只见外形却没看见长什么样,精美的侧脸,高挺的鼻梁,还有那双白皙修长的手……
黎初回到家的时候已经10点多了,他直接就窝进了被子了,准备关灯的时候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那个挂坠。
他把挂坠拿在手中,看了一会儿,淡黄色的星星挂坠,捏在手里软乎乎、毛茸茸的,他拿在鼻下嗅了嗅,有股淡淡的清香,像……像栀子花的味道。
“爸爸……妈妈……”黎初躺在床上,嘴里喃喃着。
“叮铃铃——叮铃铃——”
黎初模模糊糊睁开眼,伸手在床头摸索,直接把闹钟关了。睁着眼睛发了一会儿呆。
他支起上半身,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。
原来是梦啊。
浩:今天一定要来,不准失约。
浩:还在睡吗?
浩:醒了记得看消息。
浩:不准失约!
浩:不准失约!
浩:一定不准失约!
黎初“……”
黎初刚打开微信页面,点进他与文泽号的聊天框,看到的就是文泽浩的幼稚且奇葩的发言。
他发了一个问号过去,对面很快就回了。
浩:你终于起了,看消息了吗?
雨天(初):看了,感觉你有病。
浩:哪有,我那不是怕你放我鸽子嘛。
雨天(初):……
黎初服了,他是那么不值得信任的人吗?他像吗?
不过现在黎初心里有另一个疑问——文泽浩不用上学吗?
黎初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问的,他编辑了一条消息过去问文泽浩。
讲到这儿文泽浩可就来劲了:“那我还得谢谢我爹,他给我请病假了,不过是有代价的。”
黎初有些意外,这才刚开学第二天就请假,该是怎样的代价才换来的?
“我的500块钱。”文泽浩有些肉疼,这可是他存了好久的500块。
“……”
黎初被他们这顿操作搞服了,牛,还是你俩父子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