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眠受不了他,赶紧把手抽回来。
她怀疑自己下一秒要是真打了,凌野能直接舔上来。
可怕的男人。
她从洗手台上下来,转身看向镜面,想看看脖子上的是什么。
只见镜中的人眼尾泛红,白嫩的脸颊透着淡粉,卧蚕上殷红的小痣都因眼底的水雾而透着一股糜艳的欲气。
再往下,修长的脖颈上多了一条纤细的银色锁骨链,坠在下方的不是普通吊坠,而是一枚手工打磨过的细圈银戒,非常小巧精致。
“喜欢吗?”
凌野随性地靠在洗手台边,抬手轻轻拨弄她滴血的耳垂,低笑着,嗓音温柔:
“我亲手做的,戒指内圈还刻着我的名字。”
苏星眠抬眸,透过镜子看向他。
突然注意到他左手的无名指上,竟然带着一枚款式一模一样的银戒指,她瞳孔微怔。
“一对的?”
“嗯。”
凌野低低应道,往日英俊凌厉的眉眼柔和下来,含着笑意。
“虽然宝宝现在还不愿意与我复合,但我认为,我依旧有义务告诉所有人,我现在不是单身。至于属于宝宝的这枚戒指……”
他俯身凑近,鼻尖蹭过她的侧脸,忍不住在她的红唇上又轻吻了一下。
“我这只狗,已经被宝宝栓在这里了。”
“宝宝想什么时候戴,就什么时候戴。”
他嗓音温柔低磁,温热的呼吸落下来,薄唇与她的唇轻柔厮磨,低声喃喃:
“我会等宝宝,愿意重新接受我。”
苏星眠忍不住脸颊发烫,抿了下红肿的唇,脑海中一瞬间仿佛又浮现出他方才凶狠缠绵的吻。
但她很快清醒过来。
凌野现在会这样做,是因为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喜欢他的。
他们二人两情相悦,此刻的分开不过是一种形式,早晚有一天,她会与他和好如初。
但苏星眠心里却很清楚,那是在她身份暴露太突然时,迫不得已下撒得谎。
所以这枚戒指,这份沉甸甸的心意,她不能就这样心安理得地接受。
“凌野,这样对你不公平,这个戒指我……”
她抬手就要将项链摘下来,浴室的门却突然在此刻被打开,打断了她未完的话。
季听澜清隽挺拔的身形出现在门口,一身干净校服衬得他气质禁欲疏离。
他眸光凉凉,冷漠地扫过浴室内的二人,声线平静地问道:
“沈斯年住院了,你们要一起去医院吗?”
凌野眉骨下压,略显不悦地轻啧一声,觉得这老季可真没眼力见儿,偏偏挑这种时候打断了他和宝的二人世界。
“去吧。”
他正好去看看,这个老沈好端端的又是在闹什么幺蛾子,非要赶在他回来的时候住院。
他转头看向苏星眠,将她的手从项链处拿下来,直接攥在了手里。
“这项链,你不准摘。”
他俯身凑到她耳畔,压低的嗓音,带着暧昧的暗哑。
“不然,你摘一次,我亲你一次。”
“往后但凡你想摘下它,不管是什么理由,在我这里都代表你想被我亲。”
苏星眠无语凝噎,红着脸蚌住了。
这又是凌野从哪里进修的霸总语录?
刚从油壶里泡过的吧?
凌野牵着她走出浴室,路过季听澜的时候,冲他得意地扬了扬眉,并且超绝不经意地展示了一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“我们现在就走吗?”
他抬手,随意地拨了拨头发,理了理衣领,拍了拍衣摆,每个动作都夸张而缓慢,指间银色的闪光不停在季听澜眼前跳跃。
季听澜淡淡一瞥,平静地移开视线,无波无澜的眼底,悄然掠过一道暗流。
他冷白修长的指尖落到了衣领处,不动声色地开始解扣子。
“不急,我先换套衣服。”
艾斯顿学院的西装外套被脱掉后,他又开始解衬衫,随着衣衫缓缓散开,宛如寒玉般细腻白皙的肌肤毫无遮挡地露了出来。
经过一个多星期的时间,原本交错在上面的掐痕吻痕咬痕,此刻非但没有完全消散,反而还残留着淡淡的淤青。
错落地点缀在肌肤上,一看就知是被狠狠玩弄过,简直触目惊心。
凌野余光不小心瞥见这一幕,顿时震惊了,难以置信道:
“老季,你这……你什么时候谈恋爱了?”
还玩得这么狂野?
当真是人不可貌相,他一直以为季听澜是老古董呢。
难道表面越是禁欲,暗地里玩得就越限制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