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是她,跳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地,拍着胸脯说道:
“你可吓死我了!”
苏星眠弯了弯眼睛,轻笑道:
“看什么呢?看得这么入神。”
陆雨晴一说起这个,立马美滋滋地捧起脸颊,语气里满是雀跃。
“Yuin刚刚发了大眼,专门晒我们粉丝送给他的手写信,还对我们所有芋糕说谢谢,啊啊啊!简直太幸福了!”
苏星眠唇角扬起笑意,忍不住打趣道:
“虽然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有多幸福,但我知道领班刚刚已经往这边看了好几眼,你要是继续在这里摸鱼,两百块的罚金下来,可能就幸福不起来了。”
陆雨晴一听,瞬间绷紧神经,赶忙探头往领班的方向看去,慌张道:
“那星眠,我先去忙工作了哈!”
苏星眠和她摆了摆手,去后台为今晚的登台演出做准备。
而另一边公寓内。
沈斯年满身冷汗地从昏迷中缓缓苏醒过来,只感觉胃中绞痛,一阵阵强烈的恶心感往上翻涌。
他尝试着坐起来,却四肢发软,浑身无力,稍微一动,便是头晕目眩,撑不住一脑袋又栽回了床上。
他闭着眼睛缓和了好一会,摸出手机拨通了苏星眠的电话,结果却只听到一阵冰冷的忙音。
呵,真有意思。
他忽然想起来苏星眠上次就把他拉黑了。
他们两个互相躺在各自的黑名单里,谁也没有把对方放出来的打算。
想到这一点,他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,心头越堵得慌,他笑得反倒越厉害。
整间卧室都回荡着他阴森诡异的笑声。
笑够了,他强迫发软的身子爬起来,一步三晃地挪到书房里,拿起备用机重新她打电话。
经过漫长的等待铃声,电话终于接通。
听筒那边传来酒吧内各种嘈杂的背景音,紧接着是苏星眠带着几分疑惑的询问。
“喂?请问你哪位?”
沈斯年无力地瘫坐在地上,眼前天旋地转,漂亮的桃花眼疲惫地轻阖着。
“苏星眠,你给我的药,有毒!”
苏星眠听着对面熟悉的嗓音,心头泛起狐疑:
“你是沈斯年?”
沈斯年冷冷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来。
“我是你……”
他刚想用苏星眠曾经骂过他的话来回敬,结果苏星眠反手一个挂断,直接打断他的施法,祖宗两个字硬是僵在了嘴边。
沈斯年:“?”
他盯着黑屏的手机,一时间愣在那。
没等他缓过神来,下一秒,苏星眠的电话又主动打了过来。
她假装不知道沈斯年刚才想骂她,语气无辜地问道:
“天呐沈斯年,竟然真的是你,你声音怎么这么虚了?”
昨天晚上不是还骚里骚气的吗?
难不成昨晚噜多了?一晚上时间就把自己给掏空了?
沈斯年心累。
他仰躺在书房冰凉的地板上,一睁眼,天花板上的吊灯就在视线里不听转圈圈,他只好又重新闭上眼,露出一个安详的微笑。
“吃了你的药后,我就虚了。”
“啊?”
苏星眠心头猛地一紧,忍不住腹诽,该不会那些过期的药,真把人给吃出毛病了吧?
“那你快把地址发给我,我现在就赶过去,送你去医院。”
沈斯年轻轻挑了挑眉。
苏星眠要送他去医院?
他听到这话,觉得有些新鲜。
动作却很诚实,按照她说的,将地址发了过去。
还好她今晚的演出已经快要结束了,只差最后一首歌。
跟经理说明情况后,也没扣她钱,让她明天晚上补回来就行。
苏星眠打了个网约车,赶往沈斯年发过来的地址定位。
他似乎和沈家断绝关系后就直接搬了出来,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里,离酒吧的位置也不远,只有十分钟左右的路程。
苏星眠找到小区保安说明情况,让保安帮忙刷了电梯卡上楼,非常利落地输入了沈斯年常用的密码,推门而入。
三百多平的大公寓空旷冷清,安静得近乎死寂,怪吓人的。
苏星眠第一次来,对这里不熟悉,喊人没人回应,只能挨个房间去找沈斯年。
找了一圈,最后终于在书房里面,看见了躺在地上半昏半醒的人。
她快步上前把人扶起来,沈斯年亚麻色的额发已经被冷汗浸透,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俊美的脸颊透着一层病态的苍白。
看见她,他嘴角习惯性地扯出一个笑意,眼皮沉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