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她回应云霄的话语成了开拓意志此后长达十五年的延续。
“愿此行,终抵群星。”
……
世界的尽头酒馆。
云霄背着书包出现在酒馆的一瞬间,早有愚者将视线汇聚了过来。
“瞧瞧,我们的买单小子来了,托你的福,今天酒馆客人比昨晚增加了35%,有一部分愚者是冲着你问一个问题买一单酒水来的,出手这么大气的客人,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,不过我想今天你大概没有问题要问了。”
酒侍布拉琪油腔滑调地手按太阳穴,朝着云霄致意。
“所以困倦小子,喝点什么?”
“一杯‘极度冰点’,记桑博账上。”
云霄顶着睡眼朦胧,哈欠连天地在吧台坐下。
昨晚姬子在入睡之后又发烧了一次,口中不停梦呓,有时喊着父亲的名字,有时喊着母亲,直到最后只剩下两个字不停循环,仿佛在寻找什么人。
云霄只得在一旁看护,没有回卧室睡觉,只趴在床边小憩了片刻。
好在凌晨时分姬子已经完全退烧,呼吸匀称而干净,风化诅咒在皮肤上呈现的淡绿色裂痕也逐渐消散。
云霄这才放心跑来酒馆。
布拉琪很快用他花里胡哨的调酒技艺,将一杯由冷笑话酿制而成的酒水放在云霄面前。
“极度冰点,敬请享用。”
云霄小口啜饮着这杯由冷笑话酿制而成的经典酒水,仅仅是一小口,十足的冷幽默就从味蕾开始泛滥开来,好比听了一场满是谐音梗的脱口秀。
这玩意儿比咖啡解困。
冷不丁地你会不停回味这个冷笑话酿制而成的酒水的口感。
直到身体本能地抗拒厌恶。
甚至想要对脑子里那个不停重复的家伙大喊一声“闭嘴”。
不多时。
蓝发男子一到酒馆,所有喝酒的愚者便都看着他笑。
“桑博,你账上又添新债务了。”
“温一杯‘热夜之都’,要一碟怪味豆。”
桑博不回答,在云霄身边坐下,对吧台酒侍布拉琪说罢,在桌上排出九枚愿宝。
“桑博,我听说你在酒馆欠了不少债,被愚者们围起来笑话。”
愚者们又高声故意叫嚷道。
“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……”
桑博睁大眼睛说道。
“什么清白?我昨天亲眼见到你的货被蛇岐帮抢了,又在半路被截胡。”
桑博便涨红了脸,争辩道:
“截胡……不能算抢……愚者的事,能算被抢么?”
紧接着便是难懂的话,什么“丰饶孽物”,什么“龙裔”之类,引得众位愚者哄笑起来。
酒馆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