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紧张到不行。
罗老虎凶名远播,但如今这阵仗他们不去显然不行。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,李志远主动坐进被拉开的路虎。
刚进去江雪也被几个壮汉摁头硬塞进后座。
好巧不巧,江雪一个踉跄扑倒在李志远怀里,脸正好压在……
江雪脸颊顿时血红,李志远也是一脸尴尬。
可更尴尬是车已经发动,江雪刚要起身却又一次跌进李志远怀里。
李志远伸手把江雪抱上座位,江雪紧紧抱住李志远胳膊,仿佛这样才能感受到丁点安全感。
但江雪忘了出门前她只草草套了个包臀裙并披上外套,一双雪白美腿紧贴李志远,随着车辆颠簸上下摩挲。
触感细腻滑润,因紧张而微微发凉。
李志远顿感胸口燥热。
好在江雪紧张得什么都没发现。
很快罗老虎的白虎集团就到了。
进入大楼顶层,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。
眼中精光内敛,不怒自威,身上隐隐渗出一股铁血杀伐之气。
强悍的压迫感让江雪吓得都差点腿软,还好李志远暗中托了一手才勉强稳住。
罗老虎叼着雪茄没理会两人,却扭头看向胡麻子:“麻子,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规矩你知道。”
胡麻子浑身筛糠地倒头跪下:“虎爷我错了,我不该打着您的名号私下接活,我认罚。”
罗老虎右手边的疤脸咔嚓一声踩断胡麻子右手,胡麻子凄厉哀嚎。
罗老虎这才扫向李志远。
“胡麻子打着我的名号私下接活,被断臂是他活该。”
“但你打了我的人还害他们进了局子。就等于打了我的脸,这笔账我照样得跟你算。”
江雪害怕地捏紧裙摆,肢节都微微发白:“对不起,他们的医药费我……我可以想办法赔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,我虎爷在海城混了这么多年,面子大过天!赔?你们拿什么赔?”
“这妞长得可相当不错,要不就把她留下,赔在场的所有哥哥好好爽爽。”
“爽完了直接丢去咱的夜场,这姿色一个月出台一次最少得五万。”
周围侵略般的目光让江雪瞬间脸色煞白,感觉好像下一秒自己就要被这群人扒光。
“来,让我第一个试试成色。”疤脸伸手就要去搂江雪的腰。
却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扣住手腕。
竟然让他动弹不得!
李志远不卑不亢。
“虎爷,您也是道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。”
“人是我打的,本就和我姐无关。他们拿我姐泄愤,传出去外只会让人说您欺软怕硬。”
“草拟吗的,臭小子你敢编排虎爷!”
几个壮汉抡起拳头就要冲上来,但罗老虎却来了兴趣:“有意思,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不如我们赌一把!”李志远主动站出来:“要是我能在您兄弟手下坚持十分钟,这件事就翻篇!”
“好。”
罗老虎点点头,下一秒眸光骤冷。
“但你若输了。不仅要陪我兄弟20万医药费磕头认错,还要让这个女人留下来,陪我所有兄弟玩上一个月!”
“敢不敢赌!”
疤脸和众兄弟听完都兴奋地吹起口哨。
江雪听完瞬间腿都软了。李志远扶住江雪:“雪姐,你信我吗?”
看到李志远笃定的眼神,江雪不知哪里来的勇气: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踏马的,当老子的面打情骂俏,待会老子就打断他的手脚,让他跪在地上看老子怎么让你水漫金山!”
疤脸狞笑扑来,但李志远闪身将他抓住。
疤脸只觉一股巨力袭来,竟被李志远单手抡了出去。
冲来的人群全被疤脸砸倒。
“躲在我身后。”
李志远把江雪推到自己身后角落。
疤脸有些狼狈地从地上爬起,怒火中烧:“给老子弄他!”
双拳难敌四手,李志远很快落入下风。
但被拳脚加身的李志远却岿然不动,反是他瞅准间隙的一个勾拳,就要有一个壮汉倒在地上哀嚎不止。
宛如一块礁石,在狂风巨浪的拍打下岿然不动!
“武明劲一重!”
罗老虎眼神第一次露出正色。
他虽然也是明劲武者,但迈入明劲时已经三十余岁。
李志远看起来也就20出头,比他早了足足十年!
“小子,小心了!”
李志远忽然感到一阵劲风扑面,刚抬头铁拳已经贯至面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