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细却带着骨子里的倔:
“谁求饶,还不一定呢。”
萧策低笑一声,抱着她朝床榻走去。
软榻摇晃,满室旖旎。
……
翌日。
天刚亮,萧策便醒了。
长孙瑶瑶还缩在被子里,耳根红痕未褪。
他没惊动她,下床洗漱更衣。
按礼制。
大婚次日该携新妃入宫谢恩。
但他并不打算带人。
老头子刚摆了他一道,还指望给他面子?
做梦。
萧策走出府邸,看向皇宫的方向,低声喃语——
“皇帝老儿,小爷来找你算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