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战天:“朕是答应了,但可曾说过抄出来的金银都归你?”
“这……”
萧策哑口。
萧战天道:“放心,朕不让你白干,一半,上缴国库。”
萧策低头。
眼珠转动,起身躬身:
“父皇,是儿臣贪心了。”
顿了顿,再道:
“相府查抄资产,所有房契、地契、银票及古董玉器等,儿臣愿全部上缴。”
萧战天有些惊讶:
“你只留现银?”
“那可只是三分之一。”
萧策咧嘴一笑:
“那都是应该的,只不过——”
“儿臣在相府还发现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,比较感兴趣,想留下把玩,不知是否可以。”
萧战天笑道:
“朕还以为什么事,你想要,留着便是。”
萧策心中暗笑:
“多谢父皇。”
萧战天轻抿一口茶,随口问:
“什么东西让你这么感兴趣?”
萧策笑道:
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就是二十具乌鳞暗甲而已。”
“朕还以为是……”
话未出口。
萧战天手掌猛地一顿,赫然起身,不可思议地看向萧策。
“你刚说什么?”
萧策赶忙后退:
“乌鳞暗甲。”
“父皇,您刚才可答应让儿臣自己留着的!”
萧战天没好气:
“你刚才也没说是乌鳞暗甲!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难怪你小子突然大方,将三分之二财产上缴,原来在这等着朕呢。”
萧策耸肩:
“父皇,巡查司是出力不讨好的活,有生命危险,儿臣自然要保护好下属。”
萧战天半信半疑地看着他。
淡然一笑,重新落座:
“乌鳞暗甲比较特殊,朕也不全要,五具。”
萧策心疼。
但他知道,若一具不给,显然不可能。
他咬牙:“好!”
“别一副吃了亏的样子。”
萧战天道:“将五具送往工部,让他们尽快仿制,研制成功后,那五具还是你的。”
萧策欣喜:“多谢父皇!”
萧战天鄙夷地看他一眼。
刚欲开口——
一缕淡淡的气味从厅外飘来,夹杂着怪异,说不出的腻。
萧战天与萧策对视一眼,
同时起身。
萧策眉头紧锁:
“这味道,有点恶心——”
“这是成功了,还是失败了?”
萧战天脸色骤变,大步朝偏殿走去。
萧策紧随其后。
偏殿炉火正旺。
药炉架在炭上,紫黑药汁翻滚不休,表面浮着一层黏稠的暗红光沫。
周济民站在炉前。
手指捏着炉盖边缘,满脸紧张。
见皇帝进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俯身行礼。
“陛下。”
“如何?”
周济民指着药炉,声音沉稳笃定:
“幸不辱命,药成了。”
他抄起银勺。
舀了半勺药汁,迎着光细看。
紫黑汁液中,浮着几缕极细的银丝,像冰纹凝于水面。
萧策凑近看了一眼,又闻了闻。
那股味道,怎么说呢。
像铁锈泡在蜜水里,甜腻中透着腐朽,闻一口胃里就翻江倒海。
他皱了皱眉:
“周院判,你确定这是成了?”
“这味道也太难闻了。”
周济民正色道:“王爷,良药苦口。”
萧策无语。
这哪是苦口,这他妈是毒气弹啊。
萧战天却根本不在意味道。
两步上前。
盯着那层银纹,眼底精光暴射:
“成了就好!”
“快,送疏影殿!”
周济民转身。
招手唤来两名太医,将药汁滤入玉盅,仔细封好,又低声叮嘱了几句。
两名太医捧着玉盅快步离开。
周济民这才转回来。
对着萧战天拱手,一字一顿:
“陛下,这药每日服用两次,连服一月,长公主殿下体内的病根,应该便能彻底拔除。”
萧战天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