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儿跟弟妹咬耳朵——”
“是没把母后放在眼里,还是压根没备礼?”
厅中一寂。
几十双眼睛齐刷刷落在萧策身上。
萧策松开柳如烟的手,不慌不忙站了起来。
走到主位前撩袍跪地,双手奉上紫檀木盒:
“儿臣恭贺母后千秋。”
“薄礼一份,还望母后笑纳。”
萧熠冷笑一声。
迈步上前,抬手掀开盒盖。
下一瞬。
他面上的讥笑顿时僵住。
猛地退后一步,指着盒中之物,嗓子尖的走了调:
“萧策!”
“你什么意思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