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师
重视,也做了不少功绩,在民间的名声蛮好的”

    长的和大公子一样惊为天人,同样不受重视,同样靠自己的功绩垒声望……

    姜齐望向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同情

    褚暨继续咋舌道:“檀泽的旁边那小白脸叫温危,简直是跟孝端一个做派,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也是雍凛私生子”

    两个疑似私生子稳坐两道道首,那还蛮势均力敌的

    姜齐看向那人“他惹过我们吗?”

    “没啊,我就是看不惯他”,褚暨又压低了声音道:“你看贺兰郸那个狗样子,北境道能有什么好人!”

    姜齐听罢看了眼义愤填膺的褚暨,没说话

    毕竟贺兰郸卖给他“三个方便”,于是姜齐现在倒像是背叛了褚暨一样有些心虚,褚暨并没有觉察,也没想着让姜齐和他一样义愤填膺,只继续说道:“他们道就一个车烆还让人看的过去,呐,温危旁边就是,他是个和我一样的直性子,其他的就感觉跟阴鬼转世似的,站人背后都能让你冒凉气”

    那夏天应该还蛮凉快的

    他依旧没认全人,为了方便,只好先按自己的方法记——

    北境道,领头的是个看上去很好说话的儒将,旁边一个应该是和褚暨一样,暴躁但心不黑的跟班,还有自己认识的美人道士

    “北境道就车烆能打交道,否则你有一千一万个心眼可……”

    褚暨还没气完,猛地拍了拍姜齐快要裂开的伤口

    “嘶!——”

    褚暨兴奋得压根没听见姜齐快要背过气的呻吟声,压低声音说道:

    “你看你看狐狸,他们肯定要吵起来了!”

    姜齐顺着他的手看去,只见几人聚在鸿烈城墙外一株被大水浸泡过的栾树下,那树的一个枝干被大水冲断,剩下的截面像极了一张人脸

    褚暨极其兴奋,贴着姜齐迅速说道:“我就知道他们肯定拿这株大栾树做文章”

    “栾树?”,姜齐在龇牙咧嘴间抬眸望去

    “是啊”,褚暨凑近他,压低声音道:“栾枢肆啊!”

    性格最像褚暨的人的确没有辜负那一番“看得过去”的称赞,率先发难道:“一棵栾树也长得像人似的,温危,你看这像谁,好端端地掉了个枝干,像是瞎子带个眼罩,不会养它的人也是个瞎子吧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没想到他说得这样直白,姜齐这下真懂了,褚暨夸他应该会有夸自己的快感

    东暘道那个被指桑骂槐的阴冷半瞎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地懒散倚着,只是那独剩的一只眼睛凉得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,带着翡翠扳指的手筋骨分明,依旧支着那张病态苍白的脸,只是在下一刻,身旁暴躁心黑的人便抽箭射出去

    那个人应该是叫祁殄的,姜齐想,和凌霄的名字很对仗,只是性格大相径庭

    那双眉眼低垂时厌世不耐烦,像是周围都是死人,抬起时凌厉又阴鸷,像是想周围人去死,尤其是挺拔的鼻梁下一双薄唇没什么弧度,垂下些“生人勿近,熟人更是滚开”的气场

    谁见谁叹无情

    一切都在转瞬之间,不出意外的话,找死的车烆虽然可避开要害,但估计是躲不开这箭的

    就在此时,一个暗红色身影从狂奔的红鬃烈马上一跃而起,毫不拖泥带水地握住那支箭,也因此被那劲道使劲砸在地上滚了好几丈,头上的挡额都碎掉了,好不狼狈

    姜齐刚还好奇谁飞出去了,定睛一看后直呼要命,突然策马冲了出去

    “凌嚣!”

    褚暨也吓了一大跳,赶忙追过去

    “我的老天爷,你!”

    姜齐本来跟着贺兰郸来着就是来接凌霄的,岂料刚见面,心中咯噔一下

    栾枢肆有些意外,挑眉追看过去,只见那个明魅少年将军的手被挫出了血,搀起来时却还能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

    “狐狸!阿暨!”

    姜齐气极了,收着力道往他肩膀上砸了一拳

    “什么你都能用手接!”

    凌嚣却挤了挤眼睛,悄悄说道:“我远远见了,哪能不拦着,在我们家门口打起来,侯爷面上也不好看”

    褚暨再也无法继续作壁上观,冷着脸对两边说道:“各位有什么本事使到战场上去,冷言热语,明枪暗箭,没意思!”

    然而两边并没有打算轻易揭过这篇

    眼见两边又要杠上,姜齐并不想当这两方中间的缓冲地带,推着凌霄和褚暨就要走,转头却见了还在远处似是游离天外的贺兰郸

    姜齐都震惊了

    我的贺兰大人,下面都该打起来了,你怎么一声不吭呢?

    的确是打不起来的

    贺兰郸感觉到姜齐的目光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随后驱马而来

    姜齐突然脑子里搭上了筋,想起来贺兰郸原来是在北境道的,右边都是他的同僚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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