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头还泛着哭过的潮湿气，一前一后冲进书房。
刚才在卧室憋了半天的委屈，这下全对着陆离宣泄出来。
姜渔直接冲过去趴在桌边，气鼓鼓瞪着陆离，声音还带着没消干净的哭腔。
“阿离，你太坏了！”
宋清欢站在后面，眉眼清亮的，但眼底也带着点幽怨，明显也是被《活着》虐得够呛。
陆离停下码字，侧头看着她们两个哭红的眼睛，有点无奈又好笑。
姜渔越想越委屈，小手轻轻拍着桌子。
“你怎么能写那么虐啊！”
“太苦了，我看完心里堵得一直喘不过气，谁让你这么写的，全网都被你刀麻了！”
“前面好好的，平平淡淡过日子，谁知道后面一个都留不住……”
“你就是故意的！”
宋清欢轻轻点头，也跟着附和一声。
“就是，真的太沉重了，看完心里空落落的。”
两个人今天是打定主意来找陆离算账的。
别人被刀也就刷个评论吐槽两句，她们是从头到尾看完，沉浸式被压情绪，委屈感实打实攒满了。
毕竟陆离和她们的关系不一般。
一个是男友。
一个是意中人。
他的新书自然会沉浸式观看。
可谁知道竟然如此的虐心，虐的人是完全没有任何招架之力。
看着两人一副被狠狠伤到，又气又委屈的模样，陆离的嘴角微微扬起，语气特别温和。
他不辩解，也不哄大道理，只是淡淡的开口。
“好了好了，我知道虐到你们了。”
姜渔瞪他：“知道虐还写！”
陆离顺势安抚，语气宠溺。
“《活着》是写给世人看生活的。”
“苦是真的，沧桑也是真的。”
“可如果活着是个完美的结局，你觉得这本书还有什么意义么？”
听了这话，姜渔一时语塞。
大夏讲究苦难文学。
大圆满谁都喜欢，可这样的文字是留不住人心，看完也就看完了，类似的书籍太多了，可最终都消逝在历史的长河中，不曾被任何人铭记。
可活着不同。
他是真的能让读者从字里行间感受到那种生活的痛苦。
姜渔又何尝不知道呢。
可是不影响她心里不舒服。
“我不管，反正我心里难受，你赶紧想办法。”
陆离面露无奈，随即笑道。
“放心吧，我不会一直写刀的。”
他抬眼看向两个委屈巴巴的姑娘，笑着抛出安抚底牌。
“我不是还有一本新书等着你们吗？”
姜渔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“《龙族》。”
陆离语气笃定，慢悠悠道。
“放心，这本跟《活着》完全反过来。”
“很甜，很青春，很热血。”
“少年、伙伴、憧憬、热烈的年纪，全是温柔鲜活的东西。”
他看着她们泛红的眼，继续温柔哄着。
“专门留着给你们缓情绪的。”
“刚被《活着》压得太闷，就去看龙族。”
“用少年意气冲淡人间疾苦，刚好抚慰你们受伤的小心灵。”
姜渔瞬间怔住，气都消了大半，半信半疑的质问道。
“真的不虐？”
“前期真的很甜吗？”
“真的。”
陆离点头，语气掷地有声。
“开局全是糖，全是青春热闹，没有一点苦。”
对啊。
我也说了是开局全是甜。
至于结尾是什么。
那就不关我的事了。
起码前期也甜到了不是？
宋清欢闻言也轻轻抬眸，眼底的幽怨散了不少。
还好。
还好还有一本小甜文。
姜渔瞬间不找他算账了，眨巴眨巴微红的眼睛，迫不及待。
“那我现在就去看。”
“我要把刚才哭的全部补回来！”
宋清欢看着陆离温柔的侧脸，眼底漾开浅浅笑意。
陆离摊了摊手。
“我才刚开始写个开头，还没上架呢，你去哪看？”
“那你快写嘛，我已经等不及了。”
“现在写到哪了，我要检查一下，我怀疑你很可能又在骗我们。”
“行吧，已经写了两万字的开头了，你们看吧，正好我也码累了，我出去散散步。”
陆离从电脑前起身，姜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