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游戏才刚刚开始,下一个,就是你。”
他放下手机,走到窗边,把窗帘拉开一条缝。
外面天刚蒙蒙亮,小区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个晨练的大爷在慢悠悠地打太极。
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,但他后背的汗毛却一根根竖了起来。
端木阳死了。
死在监狱里,脖子被勒断,监控刚好坏了。
这绝不是自杀,更不是巧合。有人要灭口。
而那条短信,是警告,也是宣战。
刘野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哈里奇的电话。
“Harry,端木阳的尸体,还在医院吗?”
“在,警方在做尸检。”
哈里奇的声音有些沙哑,显然也没睡好:“刘野,你小心点。发短信的人,可能就在我们身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刘野挂了电话,换好衣服下楼。
客厅里,叶子枫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打游戏,听到脚步声,头也不回地说:
“哥,早啊,我煮了咖啡,给你倒一杯?”
刘野走过去,揉了揉他的脑袋:“枫子,今天别去公司了,你帮我查件事。”
叶子枫立刻放下手柄,抬头看他,亚麻色的头发在晨光里泛着金光:“查什么?”
“端木阳在监狱里见的那个律师。”
刘野坐在沙发上,眼神冷得像冰:“我要知道他是谁,谁派来的,还有,端木阳死之前,有没有见过其他人。”
叶子枫点头,拿出手机就开始操作:“哥,你放心,我黑进监狱的访客系统,分分钟的事。”
刘野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兄弟。”
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
赵一鸣穿着一身运动服,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两袋豆浆油条:“哥!我刚晨跑回来,给你们带了早餐!”
“一鸣,来得正好。”
刘野接过早餐,把他拉进来:“你帮我查查,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接近过咱家,或者接近我姐。”
赵一鸣愣了一下:“哥,出什么事了?”
“端木阳死了。”
刘野简单地说:“有人不想让他开口。”
赵一鸣的脸色瞬间变了,娃娃脸绷得紧紧的:“谁干的?哥,我这就去调小区的监控!”
“别急。”
刘野按住他的肩膀:“先吃饭。吃完饭,你跟枫子一起查。佳明和亨利呢?”
“佳明在画室,亨利去机场接人了。”
赵一鸣咬了一口油条,含糊不清地说:“哥,你放心,谁敢动你,我跟他拼命!”
刘野心里一暖。
这就是他的兄弟,他的后宫,他的商业帝国。
上午十点,清颜集团总部。
夏文清坐在办公室里,脸色不太好。
她一晚上没睡好,脑子里全是端木阳说的话,还有哈里奇温柔的眼神。
“文清姐,这是今天的行程。”杜佳明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满是担忧:“你脸色很差,要不要休息一下?”
夏文清揉了揉太阳穴:“没事。下午的酒会,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杜佳明点头:“好的,刘野呢?”
“他……在查端木阳的事。”
夏文清叹了口气:“佳明,你说,端木阳说的那些,会不会是真的?”
杜佳明沉默了一下,轻声说:“文清姐,不管真假,你都是你。
你是夏文清,是清颜集团的CEO,是刘野的姐,是我们的主心骨。这就够了。”
夏文清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佳明,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?”
杜佳明脸一红,推了推眼镜:“是刘野哥说的,他说,不管发生什么,我们都要站在你这边。”
夏文清心里一酸,刘野,又是刘野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哈里奇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,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,笑容温和:
“文清,我听说你没吃早餐,给你带了点三明治。”
夏文清愣了一下,接过花:“谢谢。”
杜佳明识趣地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
哈里奇走到夏文清面前,蹲下身,握住她的手:“文清,别想太多,端木阳已经死了,他不能再伤害你了。
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夏文清看着他深邃的眼睛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哈里奇的成熟和稳重,确实让她很有安全感。
她轻轻抽回手,站起身:“Harry,谢谢你的好意,但刘野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