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是间谍,他会把这种能定死他罪证的东西,记得这么详细,还藏起来?这不符合逻辑!”
弹幕上“支持野哥”、“相信技术大牛”的评论刷了屏。刘野趁热打铁,拆开第二个油布包。
里面是一个老式录音机磁带,和一个牛皮纸袋。
他拿出纸袋里的文件,念道:“这是1997年10月8号,我爹发现实验室数据异常外流后,私下录制的谈话录音整理稿。
对话对方,是李天成的亲信,王振海。
内容是我爹怒斥王振海盗卖数据,并警告要上报。可惜,录音还没来得及公开,我爹就‘被去世’了。”
他举起那盘磁带:“这盘磁带,需要专业设备,但我相信,里面的声音,能让我爹开口说话!
李天成,你以为一把火烧了实验室就万事大吉?R-07阿姨早就留了后手!
这磁带,就是他当年栽赃我爹的铁证!”
直播间瞬间沸腾,弹幕风向一边倒地支持刘野。
夏文清看着飙升的在线人数,稍微松了口气,但眼神依旧凝重。这只是防守,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。
果然,就在这时,夏文清的手机再次尖锐地响起。
这次是瑞士律师,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:“夏董!不好了!李天成召开了紧急发布会!他拿出了第二段证据!不是报告,是一段视频!
视频虽然模糊,但能看出是个背影,身形和刘建国极其相似,正在将一个文件袋交给一个境外人员!
李天成声称,这是他当年花大价钱买通的境外公司内部的监控录像,足以证明刘建国就是内鬼!
而且,他宣布,将正式向国际刑警组织申请对刘建国的红色通缉令……哪怕人已去世,也要追溯其法律责任,并申请冻结清颜集团相关专利的国际权益!”
视频?!刘建国“亲口承认”?!
夏文清猛地抬头看向刘野,只见刘野脸色煞白,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律师传过来的那张视频截图——模糊,但那个侧脸轮廓,分明是他父亲!
刘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几乎停止了跳动。这怎么可能?父亲明明是受害者!
那录音、那笔记、那协议……难道都是假的?还是说,父亲真的……不!绝不!
他猛地想起一件事!
父亲出事那天早上,还跟他妈说,实验室里有个通风管道的暗门,直通外面的防空洞,那是当年建实验室时为了防备突发情况修的,只有他和R-07知道!
如果父亲没死,如果他还活着……他会不会就藏在那个地方?!
“姐!”
刘野猛地抬头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但那眼神却异常明亮,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惊喜,
“这视频,恰恰证明李天成是狗急跳墙了!我爹当年假死,除了咱们几个,谁都不知道他是生是死。
李天成现在拿出视频,说明他查不到我爹的下落,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伪造手段!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伸手从怀里摸出个东西——那是一枚生锈的、刻着“建”字的金属纽扣,是他爹当年“遇难”时,他从烧焦的废墟里偷偷摸出来的。“我爹当年穿的是实验室特制的防静电服,纽扣是钛合金的,根本不可能在火灾里变形。
这视频里的‘父亲’,穿的是普通西装!
李天成,他连我爹当年穿什么衣服都搞不清楚,就敢拿出来丢人现眼?”
他举起那枚纽扣,对着镜头,声音斩钉截铁:“李天成,你伪造视频,构陷忠良,盗卖技术,杀害R-07!这笔账,我刘野跟你没完!姐,立刻发公告,起诉李天成诽谤,申请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,不是通缉我爹,是通缉他李天成!
另外,让郑卫去审杜昌明,问他当年火灾当晚,谁最后离开的实验室!我就不信,挖不出他和李天成勾结的铁证!”
夏文清看着刘野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,心里的慌乱瞬间被一种巨大的骄傲取代。她儿子,不,她男人,这股子临危不乱、一眼看穿伪证的狠劲儿,比她见过的任何商业对手都强!
“好!就按你说的办!”
夏文清拿起手机,开始飞速下达指令,
“法务部,立刻起草跨国诉讼状!公关部,全网推送纽扣对比图!证券部,继续护盘,告诉那帮做空的孙子,清颜的底气,硬得很!”
她挂了电话,俯身凑到刘野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
“野子,你刚才说……你爹假死的事,除了咱们几个,没人知道。那你知道,你爹现在在哪吗?”
刘野身子一震,抬头看向夏文清,从她眼中看到了一个惊人的猜测。
他深吸一口气,低声道:“姐,我猜……我爹他,根本就没离开京城。他就在……滨湖大学那个旧实验室的地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