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陈塘关那高大巍峨的城楼映入眼帘,李靖眼眶微微泛红,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。哪吒更是兴奋得大喊:“爹,咱们终于到家了!”脚下风火轮光芒大盛,率先朝着城门冲去。
城楼上的守卫远远瞧见二人,立刻认出是李靖父子,激动地敲响铜锣通报。一时间,铜锣接连响起,城内欢呼声响彻云霄。
李靖父子踏入陈塘关城门,百姓们欢呼雀跃,涌上前来迎接时,桃花水突然剧烈翻涌。
敖丙身姿矫健,破水而出,长发于风中肆意飞舞,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,如同繁星洒落。他衣袂飘飘,带着水汽,稳稳落在李靖父子面前。
“敖丙!”哪吒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兴奋得满脸通红,像一阵旋风般冲了过去。
敖丙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,稳稳接住哪吒的拥抱。
“好家伙,你来得可真及时!”哪吒用力拍着敖丙的肩膀,眉飞色舞地说道,“这次去朝歌,可太好玩了,等会儿跟你好好讲讲。”
敖丙笑着点头,目光转向李靖,恭敬行礼:“叔父,我在桃花水底一路探查,发现水域中形势不容乐观。”
李靖神色凝重,微微颔首。
殷夫人匆匆赶来,看到李靖和哪吒安然无恙,眼中泪光闪烁。李靖快步上前,握住殷夫人的手,千言万语尽在这无声的对视中。
哪吒快步跑到殷夫人身旁,露出大大的笑容,控制不住的蹦蹦跳跳,兴奋不已。
敖丙看着哪吒又像个小孩子似的,偷偷用袖子掩着嘴笑。
殷夫人神色渐渐平静下来,擦干泪水,李靖见此,便知道夫人在想什么,他立即说道:“当下桃花水底封印危机迫在眉睫,咱们暂且放下儿女私情。如今首要之事,是集结各方力量,做好应对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表示赞同。
随后,李靖与殷夫人一同前往议事厅。路上,殷夫人将各村寨防御准备的情况详细告知李靖。
众人围坐在一起,开最后一次作战会议。
与此同时,陈塘关的百姓们也在为守护家园做最后的准备,每个人心中都清楚,一场严峻的考验即将来临。
杨婵未到城门迎接,便是因为她与静娘在桃林深处与两处雕像较劲。
祭出金梭,杨婵想了想用宝莲灯形成了一层封印,将金梭与那丑丑的桃子雕像围了起来。
静娘看着这雕像渐渐崩解,其中黑粉道韵不断融入金梭。自涂山氏落户精卫村,这雕像中的黑粉九尾狐妖灵就一直在与那村老和祭司同流合污,利用传承于九尾狐的姻缘之力迷惑并压制族中女子。
而今村老与祭司已经将那前尘尽忘,这雕像也该为彻底解决青丘墟封印尽最后一份力了。
“当初,九尾狐神将力量分了几份,便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有后人依靠这道韵重拾大巫传承,将狐神从青丘墟带出,可惜,后人不肖,反其道而行之,生生弄得传承断绝。”静娘哀叹,祖先便是留下无数后手,遇上这等子孙,也是无用。
“也不能这么说,有这雕像中的道韵护持,数个会元下来,终究留下了一脉。”杨婵安慰静娘,想那毕方一族,便没有这等后手,燧人氏之名也早就不再传扬,蚩尤的后人又在哪里。“待此事终结,或可再建。”不过,想起那妖灵说过,用特殊血脉的胎灵复活九尾狐神之事,杨婵心中对九尾狐神的性质也存疑。而且,九尾狐食人是有明确记载的。
若非为了以防万一,她们便不会来此将雕像中的道韵也取出来了。
毕竟青丘墟内情况不可控,谁也不知道九尾狐神的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,若是留下这两处雕像中的道韵,就像留下两个漏点,也许会出现意外情况,比如从不可知的方向引来妖兽,导致周边村落受损。
为生民计,不可不周全。
静娘摇摇头,“神女无需如此,九尾狐神已陨落,留下这道韵,极为容易被蒙骗利用,反成祸患。而且将来进入封印,尚不知谁能得到九尾狐神留下的道,若是真为瑶池所夺,我等恐怕没有继续祭祀此道的机会了。而今,齐国兴盛,国君贤明,我等百姓何惧之有。族中也有不少少年已经去了陈塘关草堂,修那上清仙法,将来自有出路。”祭祀王母娘娘,有祭司便可,是不需要大巫的。若是此道留在陈塘关,且她还活着,那么自然少不了精卫村的好处,无需多此一举。
杨婵听了静娘的话,知晓她的意思,与其寄托于不知在那里的九尾狐神之道,不如跟着殷夫人干算了。
收回金梭,雕像已化为粉尘。
“金梭之中,原有两道。一为纺织之道,二为姻缘之道。我们此时把此处雕像中的姻缘道韵注入金梭,再去那边雕像,将繁衍之道也注入金梭,介时两道压一道,金梭再次接近封印,封印的反应会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