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荒出生
    菖蒲姑娘临盆前夕,黑袍人如约而至。他自虚空踏出,手中捧着散发柔和光芒的宝莲灯,动作恭敬地递向杨婵。杨婵双手接过宝莲灯,目光下意识扫过四周,却见空间平静如镜,丝毫不见波动。可就在眨眼间,黑袍人身影骤然消散,仿佛从未存在过,只留下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灵力余韵。

    “竟有如此神妙之术!”杨婵忍不住轻呼出声,指尖不自觉摩挲着宝莲灯的灯盏。在她所处的后世,空间之术早已失传,即便天庭的诸多仙家,也只能依靠特定法宝或大阵勉强实现短距挪移,与眼前这般随心所欲的虚空隐现全然不可同日而语。她心中涌起无数疑问,远古的修士究竟是如何修炼这种秘术?是否存在特殊的功法或传承?

    然而,菖蒲姑娘的产期将近,阵痛已断断续续传来。看着挚友苍白却强撑的面容,杨婵将满腹疑惑咽回心底。她握紧宝莲灯,柔和的金光自掌心溢出,安抚着菖蒲姑娘颤抖的身躯:“待你平安诞下孩子,再慢慢探寻这空间秘术的奥秘也不迟。

    随着宝莲灯的光芒温柔笼罩,两道符箓在灵力流转间散发出温润的气息,再加上大罗金仙杨婵寸步不离的守护,菖蒲姑娘的生产过程竟出乎意料地顺利。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,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呱呱坠地。

    杨婵手脚麻利,迅速用温水将孩子清洗干净,又凭借着早年所学的生理卫生与医术知识,有条不紊地为菖蒲姑娘处理产后事宜。当一切妥当,两个面容疲惫却满含笑意的人,共同将新生的孩子抱在怀中。

    杨婵看着襁褓中粉嫩的小脸,轻声提议:“给这孩子取个名字吧,还是等昌邑回来再取?”菖蒲姑娘闻言微微一愣,随即轻轻摇头:“不用等他,我们早就想好了名字,只是不知你喜不喜欢?”

    杨婵笑着打趣:“我这干娘哪有那么大权力,名字还能说不喜欢?只要是你取的,我都喜欢。”菖蒲姑娘脸颊瞬间泛起红晕,声音轻柔却坚定:“我们给他取名乾荒。”

    杨婵眨了眨眼,好奇追问:“是哪个乾哪个荒呀?”菖蒲姑娘温柔地望着孩子,一字一顿道:“是乾坤的乾,大荒的荒。愿他如天地般包容广阔,亦如远古大荒般充满无限生机与力量。

    杨婵轻轻念叨着“乾荒”这两个字,声音轻柔,仿佛在品味着其中蕴含的韵味。当她细细思索这两个字的含义时,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赞叹。作为皇帝的孙子,甚至有可能是长孙,这个大气磅礴的名字确实再合适不过了,既彰显了身份的尊贵,又寄托了对未来的美好期许。

    她一遍又一遍地念着“乾荒,乾荒”,突然,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,她猛地想起,在那些古老的典籍中,似乎记载过颛顼帝的名字——颛顼帝的名讳正是乾荒!

    杨婵的眼神瞬间凝固,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怀中那个粉雕玉琢、健壮可爱的新生儿。小家伙正挥舞着小手,发出“咿咿呀呀”的声音,清澈的眼眸中透着懵懂与纯真。

    “这小子长这么可爱,居然就是日后绝地天通,那般霸气的颛顼帝啊!”杨婵喃喃自语,语气中满是震惊与感慨。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,仿佛亲眼见证了历史的奇妙转折,那个在传说中威名赫赫的颛顼帝,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她的怀中,带着无限的可能与未来。

    菖蒲姑娘刚诞下孩子,便要强撑着起身下地,却被杨婵眼疾手快地拦住:“你可得好好坐月子!”菖蒲姑娘一脸茫然:“坐月子?这是什么讲究?”杨婵赶忙将殷素知曾讲述的产后调养之法娓娓道来,从气血恢复到筋骨养护,说得头头是道。

    在杨婵的“威逼利诱”下,菖蒲姑娘硬是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。期间洗头擦身,全由杨婵一手包办。每当杨婵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时,菖蒲姑娘总是红着脸别过头,又乖乖配合,场面既温馨又有些羞涩。

    杨婵一边照顾着虚弱的产妇,一边照料嗷嗷待哺的孩子,忙得脚不沾地。她忍不住感叹:“这怀胎辛苦,生养更是不易!好在你精力充沛,不用多睡,不然每半个时辰喂一次奶,换作旁人怕是要熬垮。要是这孩子像哪吒,生下来就能跑,怀胎三年也省心!”

    菖蒲姑娘闻言微微颔首:“不瞒你说,我们族中确有生而不凡的孩子,在腹中孕育三年才降生。”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,眼底闪过一丝忧虑,“可这孩子只怀了十个月便出生,我总担心他先天不足,日后修行会受影响。”

    杨婵瞪大了眼睛,一时难以想象“怀胎三年才正常”的概念,忙宽慰道:“别担心!有宝莲灯护着,定能补足元气。”她将孩子轻轻抱起,笑着说,“你多抱抱他,看他多黏你!”说来也奇,原本扭动不安的小家伙,一到菖蒲姑娘怀中就安静下来,尤其是当杨婵取出宝莲灯垫在他身下,柔和的生机之力缓缓流淌,小家伙竟“咯咯”笑出声,仿佛周身都要冒出欢快的泡泡。

    菖蒲姑娘静静地坐在一旁,目光温柔地看着杨婵逗弄着孩子。只见杨婵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,一会儿扮鬼脸,一会儿轻声细语地和小家伙说话,那模样,满是真心的喜爱。看到杨婵如此不嫌弃这孩子,菖蒲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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