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。
林晚走进总务科,坐下,重新拿起钢笔。
笔尖落在纸上的一瞬间,她的舌尖碰到了嘴里那道新划出来的口子。
是塑料碎片划的。
很疼。
但东西已经不在了。
什么都不在了。
窗外,天阴沉沉的。远处虹口方向的天上,一道探照灯的光柱正慢慢转动。白色的光穿过灰云,冷冰冰的照在这座城市的屋顶上。
林晚低头写字。
笔尖沙沙作响。
舌头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咸的,带着铁锈味。
她把血咽了下去。
连同那两颗扣子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