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我闺蜜,在湘西盗墓也有一号,水洞子玩的超好,她一口气能憋七分钟。”
我顿觉头大,花木兰轻轻松松帮我们找来了三个爹。
等等。
闺蜜?
陪阿贵叔睡一觉?
真牛掰,也是下了血本了。
加上他们三个,我们的队伍就有七个人了,我们四个人还各怀鬼胎呢,七个人更乱。
花木兰私下给我做了思想教育,她说想要做大做强,就不能搞小团体,不能止步不前,得胸怀宽广,不做王伦......
我他妈也想弄个一两百人的队伍,可我也怕死呀,随便一个人出现疏漏落网了,顺藤摸瓜能挖出一大批人,我又没有姚师爷的人脉,出了事也没人捞我。
晚上,柳白凤的闺蜜也回来了,她自称小锦鲤,我对她的真实姓名也没有兴趣。
七个人聚齐了,我们开始商讨进山的计划。
川娃子给这次盗墓起了个名字,叫做飞龙大队,我觉得我们几个杂碎根本对不起这个名字。
这趟活我是队长,赵悟空是副队长,赵悟空是被我强行被我安在了副队长的位置,我对他没有别的要求,只需要当我遭遇不测的时候,赵悟空还能说句人话,他说话,还有人听。
花木兰的意思是让小鲤鱼写了谅解书,把阿贵叔给救出来,条件是让阿贵叔作为向导带我们进山。
这是一个很好的选择,我也赞同,只是心里感叹花木兰这娘们的毒辣。
川娃子是个纯纯的酒蒙子,不管到不到饭点,他一直张罗喝酒,人家也会说话,他说天蓬元帅不喝酒,不敢调戏嫦娥,武松不喝酒,打不了老虎。
刚出事了,我本不想喝酒,奈何川娃子劝酒能力堪比山东副陪,小话儿说的一套一套的,口活很好,说是小酌,结果还是一人一瓶白酒。
我估计川娃子的血型不是浓香也得是酱香。
许某人也变成了曾经最看不上的人,在我小时候,村子里有个老头爱喝酒,别人给他个烂桃,他就着烂桃能喝八瓶啤酒。
我们也没有下酒菜,不夸张地说,连粒花生米都没有。
吃枇杷喝白酒,这活也是第一次干,不吹牛逼,来四川之前,我都不知道有枇杷这种水果。
刚把阿贵叔弄去拘留,我们就在他房子里喝酒,那可真是缺德缺冒烟了。
酒酣耳热之际,四驴子叫我出去放水,我看了看外面,天已大黑,我也没有顾虑了,要不然怕一起放水,四驴子自卑。
四驴子哼着小曲出了门,走了没几步,四驴子一把将我拉入黑暗,同时还谨慎地看了一眼屋内。
“干啥呀,驴哥,你有痔疮,可不敢胡来呀。”
“你他妈的,想啥呢?我心里堵得慌。”
“为啥?”
“凭啥赵悟空能当副队长?凭啥呢?你当队长我没意见,花木兰当副队长我也没意见,凭啥让他妈一个玩棒子的猴当副队长?”
许某人懵逼了,这他妈就是一个名号,有什么可讲究的?
“你,是不是,喝多了?”
“老子清醒得很,我没有花木兰聪明,就是让花木兰当副队长,也不能让猴哥当副队长啊,要不然我气得慌。”
“气个球,花木兰是想短期收获最大利益,所以她会不计后果地做事情,我要是不在了,她能祸害死你们,然后有丁博文的庇护全身而退,到那时怎么办?”
四驴子愣了一下,我也是在他的提醒下才想起花木兰打短工的事,一个临时工,不会在意以后的发展。
“那我和猴哥比,差在哪了?”
“天赋。”
“鸡毛天赋。”
天赋这个词还是四驴子教我点,我也用他的典故回应他。
话说我们刚出狱的时候在沈阳大学城租房子住。
大学城,外国留学生多,黑人也多。
沈阳的大澡堂子,老爷们都是光溜溜站在淋浴底下洗澡,有时候碰到黑人,四驴子都是找个墙角,面对墙角洗澡,整个过程都不带转身的。
碰到黑人,连搓澡的大爷都得骂上两句——操他妈的,和他妈驴似的。
“少和我扯这个,我问你,我和猴哥比,差哪了?”
我深吸一口气道:“猴哥和川娃子关系好,猴哥说话,川娃子能听,花木兰能信,你平时就是满嘴跑火车,能镇得住他们吗?”
说完,我隐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了,老子还没死呢,四驴子开始寻思我死了之后谁说话算数的事了。
“朕还没死呢,你就研究起了登基上位的事了?狗日的。”
我知道四驴子在乎的不是一个虚名,而是对能力的认可,单对我们四个人来讲,四驴子最合适当领队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