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姓名】:姜凡
【境界】:暗劲初期
【根骨】:448/1000(俊秀之才)
【功法】:伏虎炼骨功(大成)、不动明王功(大成)、风云步(大成)、开山刀(小成)
【命格】:骨(每日+1)、道(解锁进度+10%)
他的视线在“暗劲初期”上只停了半息,接着死死咬住了“根骨”那栏。
100点。
足足跳了100点。
根骨暴涨,暗劲的水到渠成。
他几步走到石壁前。
没摆架势,没提气,就这么随随便便递了一拳出去。
拳面停在离石头一寸远的地方。
“噗。”
洞壁上无声无息凹进去一个拳印。
半寸深,边缘滑溜溜的。
没掉渣,没崩裂,岩皮反倒往外鼓了一圈。
姜凡伸手摸进去。
里面滑实得很。
石头的内瓤已经被震成了粉,皮却没破。
这就是暗劲。
明着打肉,暗里断骨。
力气不浮在表面,全透进了五脏六腑。
他借着这股劲,在窄洞里走了一套伏虎拳。
拳收,气均,滴汗未出。
以前得转三个周天才能化开的滞涩感,现在一遍就通透了。
把猎刀往腰后一插,他猫腰钻出洞。
日头都快斜到山尖了。
这一闭眼,竟是一整天过去。
感受着胸膛里沉甸甸的力量,脚下的步子踏实得如同生根。
得赶紧下山。
宋远山那边还在等。
出了血狼山,姜凡没往县城走,掉头直扑鹰愁岭。
迈入暗劲后,这身子骨跑起来简直像乘了风。
以前撒丫子狂奔半个时辰就得喘成狗,现在跑了快一个时辰,肺里连点火星子都没冒。
风声在耳膜上刮出尖锐的长音,两边的树棵子在视野里糊成了一片绿影。
傍晚。
鹰愁岭山脚。
树影被斜阳拉得老长,暮色裹着冷风灌进谷口,把整个沟帮子染得乌紫。
姜凡往上摸。
没看见府兵,也没见着篝火的烟。
他眼神一冷,脚底下步子更急了。
现在连个鬼影子都没,说明宋远山没有等他。
再往上,碎石路陡得扎脚。
又摸了一炷香的工夫,姜凡鼻子动了动。
味儿不对。
铁锈气里夹着股发甜的血腥味,被山风一股脑糊在脸上。
他放慢脚步,反手抽出猎刀,像只猫一样贴进了阴影。
黑风寨的寨门敞着口。
门板歪在一边,上面全是骇人的撞痕。
满地的断箭茬子和木头渣,地上还又府兵的尸体和一滩滩血迹。
他矮下身,贴着墙根滑进门。
越往里,味儿越冲。
血腥、肉焦,还有毒箭特有的那股子酸臭,熏得人眼睛生疼。
拐过一道弯,是一扇锈死的铁栅门。
现在半开着,门缝底下别着崩断的刀枪,硬给撬开了。
后面是条十丈长的石头甬道。
两边的暗窗上耷拉着几支带血的弩箭。
地砖上到处是皮甲片和断刃,坑坑洼洼的地方汪着一滩滩发黑的血浆。
姜凡踮着脚走在血水边上,一点点摸近通道尽头。
那儿是扇被劈烂的偏门。
屋里亮着黄灯,火苗子舔着青砖地,晃晃悠悠。
他把呼吸压到最平,在离门十步的地方站定。
屋里有人说话。
慢条斯理,像在逗弄笼子里的死耗子。
“县尉大人,省点力气吧。右边手筋全断了,光靠左手还能撑几时啊?你带的那些兵,前院死了一茬,过道死了一茬,剩下的几口喘气的,我闭着眼都能数清。”
没人搭腔。
只有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,喉管深处卡着血沫,“咯咯”作响。
姜凡贴死在门框外侧,眼珠子斜转,往里瞥了一眼。
看清的瞬间,握刀的手指无声地勒紧了刀柄。
宋远山瘫在墙根。
右胳膊像截烂绳子似的吊着,手指头痉挛着抽动。
他只能靠左臂死死撑着地。
胸前的皮甲被撕开几道大口子,血顺着铁片往下淌。
额头破了个血洞,黏糊糊的血痂糊了半张脸。
他跟前,站着个穿灰布长衫的瘦高中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