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县尉的私活,铁枪的战书!
 匪首咬着牙吐出这四个字。

    姜凡没答。

    他往前踏出一步,风云步再动。

    匪首本想退,但姜凡比他快。

    开山式起手虚劈一刀,迫他横刀格挡。

    断流式接续刺向他肋下旧伤,那里被第一刀划破的甲片接缝处还未闭合。

    匪首仓促侧身避让,卷云式已从另一侧卷至,刀背拍在他右肩侧方。

    嘭。

    匪首整条右臂麻了一瞬,鬼头刀脱手飞出,插进两丈外的泥地里,刀柄嗡嗡震颤。

    他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动作,姜凡的刀尖已经点在他锁骨上方。

    入肉半粒米深,停住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匪首身体一僵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姜凡,嘴唇翕动了一下,没能说出话来。

    右臂还在发麻,鬼头刀在远处插着,四周倒地的人一时爬不起来。

    他孤身跪在原地,浑身被汗和血浸透。

    姜凡收刀。

    “绑了。”

    吴铁山立刻带着两个还能动的府兵扑上来,用粗麻绳在匪首身上绕了三圈,又在他膝弯处加了一道。

    匪首没有挣扎,自始至终低着头,右肩仍在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林间空地静下来。

    几个府兵把剩余的匪寇逐个摁倒绑好,受伤的两人则靠在树根下简单包扎。

    吴铁山从怀里摸出半瓶金疮药,替受伤的兄弟们处理了伤势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,他才直起身,走到姜凡面前,双手抱拳。

    “在下吴铁山,县衙府兵队正。”

    他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角还在渗的血,继续说道:“今日若不是小兄弟出手,老吴这条命就交代在这了。敢问小兄弟高姓大名?”

    “姜凡,伏虎武馆弟子。”

    “伏虎武馆?燕师傅的弟子?”

    吴铁山目光随即落在姜凡刀身上那几道卷口上,眉头微皱。

    “姜兄弟,你这刀上的卷口——是跟那匪首对刀时磕出来的?”

    “之前进山猎了几头妖兽,还没来得及修。”

    吴铁山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,转身去检查两个受伤兵卒的情况。

    姜凡把猎刀插回鞘里,在原地站了片刻,把方才那几刀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
    开山式架得住,断流式刺得准,卷云式收力也稳。

    但崩岩式还没用上,那刀一出手太重,怕收不住。

    正想着,官道方向传来了马蹄声。

    不快不慢,每一步落地都踩得均匀,由远及近,穿过薄薄的晨雾。

    一个穿黑色官服的中年男人策马停在空地边缘。

    他没有急着下马,而是坐在鞍上,把整个场地扫了一圈:地上被五花大绑的匪寇、正在包扎伤口的府兵、被制住后垂着脑袋的匪首,最后,目光落在了姜凡身上。

    这人面皮微黑,下颌左侧有一道旧刀疤,从耳根一直拉到下巴尖。

    他翻身下马的动作干脆利落,靴底在潮润的泥地上踩出实实的一步。

    腰间的朴刀刀鞘磨得发亮,也不知用了多少年头。

    吴铁山迎上去抱拳。

    “宋县尉。”

    宋远山抬手示意免礼,径直走向姜凡。

    他没有先看匪首,而是站在姜凡面前,目光自上而下,一寸寸地审视着他。

    从汗湿的额发,到握刀后微微泛白的手指关节,再到靴子上溅的泥点。

    那目光里,带着一股沙场浸泡出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“伏虎武馆的?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比吴铁山沉得多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一身功夫,杀个人不难。”

    宋远山盯着姜凡的眼睛,语气陡然锐利。

    “为何最后收手了?刀尖入肉半寸,再进一寸,他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吴铁山在一旁听得心头一跳,不明白县尉为何要用这种语气盘问恩人。

    这不是在问他为何仁慈,而是在质问他为何不杀。

    姜凡神色不变,平静地迎着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他刀已脱手,跪地不战。杀一个降人,后续麻烦。”

    他回答得言简意赅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惹麻烦。”

    这回答让宋远山眼中的锐气缓缓收敛,紧绷的下颌线条似乎也松弛了一分。

    他盯着姜凡看了几息,那目光不再只是审视,多了些别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不想惹麻烦,是个好习惯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才转身走到被绑住的匪首面前蹲下,捏住下巴偏过头,检查肋下和前臂的伤口,手法老练。

    检查完毕,他站起身,语气已经缓和下来。

    “这伙人往东流窜了半个月,邻县的公文三天前送到我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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