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心有不服,现在就可以提出来。
朱刚烈垂头丧气,满脸苦涩。
“晚辈不敢,只是五万下品灵石是一笔巨款。
我朱家就算掏空家底也未必能拿出来。
只能回去祈求族长,变卖祖上传下来的灵田来偿还。”
望着天山姥姥,神色颓败。
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。
天山姥姥神色淡漠。
“给你三日期限,凑齐五万下品灵石。
逾期便废除你侍从名分,逐出天山。”
“……是,晚辈遵命。”
朱刚烈只能咬牙应下。
“张云峰,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对他的惩戒太过严苛了?”
张云峰躬身行礼。
“晚辈不敢。
朱刚烈损毁灵材完全是罪有应得。
老祖秉公处置,并无不妥。”
“你倒是通透懂事。”
天山姥姥微微颔首。
“我重罚他便是要惩戒他心性狭隘。
方才炼丹我看得一清二楚,此次丹废和你没有半点干系。
实话告诉你,你的炼丹天赋是我见过的同辈炼丹师里最厉害的存在。”
“多谢老祖夸赞认可。
只是晚辈心中依旧惭愧,终究是没能成功炼出固本培元丹。”
“你不用妄自菲薄。”
天山姥姥轻轻摇头。
“朱刚烈暗中篡改灵药顺序,哪怕是深耕丹道数十年的炼丹师也很难力挽狂澜。
你临危不乱没有出现炸炉的情况,早已远超寻常炼丹师了。”
“多谢老祖体谅。”
张云峰拱手道谢,随即主动问道。
“不知下一次开炉炼丹何时开始?
晚辈定当全力以赴,绝不辜负老祖信任。”
天山姥姥眼底掠过一抹深意。
“先不急着炼丹,你先跟着朱刚烈回一趟青阳城朱家。”
这话一出,张云峰微微一愣,有些意外。
一旁的朱刚烈脸色更是变得无比难看。
张云峰稍作沉吟,传音问道。
“老祖,不知晚辈陪同前去是有什么特殊安排?”
“朱刚烈心性不稳,有你盯着,他不敢肆意妄为,再者我也是替一个老朋友趁机报个仇。”
“你放心,此事归来炼丹之事照旧。
只要你下次开炉炼丹成功,我许诺的丹炉便赠予你。”
“晚辈遵命,必定协助朱道友按期凑齐灵石,不负老祖嘱托。”
反观朱刚烈,此刻五味杂陈。
“老祖,晚辈自知有错,必定按时凑齐灵石,何必让张道友奔波一趟……”
天山姥姥眼神一冷。
“怎么,你是觉得老夫的安排不妥,还是心里藏着别的小算盘怕被人看穿。”
“晚辈不敢。”
“你们即刻动身,三日之内必须带着灵石返回天山。”
“是!”两人同时应声。
随后二人躬身退下洞府,并肩朝着天山山脚飞去。
飞出天山范围后,朱刚烈终于忍不住开口
“张云峰,你非得盯着我不放是吗?”
“朱道友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
这是老祖的法旨安排,我只是奉命行事,可没针对你的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你想看我笑话。”
“这次栽了,我认!
但你别太得意,不过是运气好站在了上风而已。”
“不是我得意,是你自己拎不清。”
“若是你当初安分守己,不搞那些算计,何至于落得如今的下场?”
这番话戳中了朱刚烈的痛处,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气,险些掉下飞剑。
他知道张云峰说的是实话,可他就是不甘心。
青阳城朱家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。
五万下品灵石,对于日渐衰落的朱家而言是一笔巨款。
落在朱家府邸门前,守门的弟子一眼就认出了朱刚烈,连忙上前行礼。
“少族长,您回来了。”
朱刚烈无心应答:“立刻通报族长,我有要事禀报,事关家族存亡,不得拖延。”
守门弟子见他神色凝重,快步冲入府中通报。
不多时,一名白发老者快步走出,朱家族长朱万山,也是朱刚烈的亲爷爷。
看到归来的朱刚烈,他先是面露喜色,可看清孙子憔悴的模样,心头一沉。
“刚烈,你这是怎么了,此番前往天山侍奉大能,为何这般狼狈?
这位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