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他心里悲凉,更是透着一股刺骨的杀意,。
旁边的钱如奋也慢慢醒了过来。
“云峰,你没事吧,刚才咱们俩莫名其妙就晕了。
我刚才做了个梦,真实得吓人,就跟亲身经历的一样!”
张云峰胸口不停起伏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石棺主人的一生。
那个白衣修士一心向善,只求带着妻女安稳过日子。
结果被同门处处针对恶意陷害,最后落得家破人亡,被镇压的下场。
一幕幕绝望的画面,压得他心口发闷。
他强行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,嗓音沙哑地说道。
“那不是梦,是真事,是发生在苗寨的往事,也是这地底石棺主人的一生。”
“啥,不是梦?”
钱如奋瞬间瞪大了眼睛,愣了好几秒才急忙追问。
“难怪刚才那缕红灵气对你这么亲近,可这也太玄了。
你怎么会得到一个苗寨前辈的记忆,难不成你是他转世?”
“我不是他的转世。
应该是我的神魂,刚好和他留在世间的本命灵气产生了共鸣。”
他没有告诉钱如奋,和那缕淡红色的灵气接触的时候,体内的情蛊动了。
“这个白衣修士是含冤而死的,当年被人乱扣罪名、强行镇压。
心里憋着天大的委屈和执念,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没有消散。
刚才灵气入体,就是他借着我的神魂。
把这段被掩埋了多年的冤屈,重新展现了出来。”
“我的天,这也太冤了,真的太憋屈了。”
“人家白衣修士老老实实修行、安安分分做人,从来没害过人。
更没背叛过宗门,就想守着老婆孩子安稳度日。
结果那些同门师兄弟,纯粹是嫉妒他天赋太高、远超众人,就针对他、捏造罪名。
还有那个新上任的宗主,为了稳固自己的位置,不分青红皂白,直接定罪。
硬生生把人家逼得家破人亡、永世镇压,简直不是人。”
“多年沉冤,实在不公。”
张云峰声音冷得厉害。
“他一辈子忍让退让,不争不抢,换来的却是赶尽杀绝,囚禁地底。”
“那群苗寨的修士心胸狭隘,宗主颠倒黑白。
就因为一己私心毁掉一个万年难遇的天才,罪该万死!”
就在他心绪翻腾的时候。
萦绕在他身边的红色灵气快速运转,不停滋养着他的身体和神魂。
之前大战留下的经脉损伤被修复。
不止伤势痊愈,他的修为还在一路暴涨,完全没有阻碍。
这位苗寨天才的修行心得,融入了张云峰的神魂中。
“我的天,你修为直接大涨一截,这也太逆天了。
“当年他孤身一人,还要护着身亡的妻子。
身受重伤孤立无援,只能含冤被镇压,承受无尽的孤独和屈辱。”
“但现在不一样了,我承接了他的执念,得到了他的传承,也知晓了他的冤屈。
我绝对不会让这场冤案彻底埋没,不会让他一辈子背着污名。”
话音刚落,那座封印大阵,突然震动起来。
阵纹微微发光,密密麻麻的裂痕快速蔓延开来。
那位被镇压的白衣修士,残留世间的微弱执念,感知到了张云峰的心声和共鸣。
慢慢苏醒过来,隔着禁制呼应着张云峰的神魂。
“云峰,那当年的苗寨现在还在吗,世事变迁。
当年那些仇人估计早就成灰了吧?咱们还能找谁讨公道?”
“他们当年犯下的罪孽、造就冤屈不能随着时间一笔勾销!”
“今日我承接传承,感知他的执念,就等于接下了这场恩怨。
等我修为足够强,我一定会查清苗寨的事情。
替这位苗寨天才讨回公道,洗尽污名!”
两人恢复状态,回了有间坊市。
这一趟钱如奋得到了,心心念念许久的庚金本源。
把玩着手心里的庚金本源,感激地说道。
“云峰,这次真的谢谢你。”
张云峰摆摆手,“咱俩什么关系,不用这么客套。”
他心里门儿清,这团庚金本源就算分出去一大半,剩下的部分也完全够用。
“咱们之前说好的,你拿庚金本源。
剩下的所有宝物全部都归我,没毛病吧?”
钱如奋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,十分爽快。
“我能拿到这庚金本源就已经赚了,其余的东西我一点不要,全归你。”
回到了自己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