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白无故被人下了情蛊。
还是同生共死的本命蛊,换谁谁不慌?
更何况,连对方是谁、长什么样、为什么下蛊都不知道。
这种未知的感觉才最让人难受。
"师父,你真的一点都感应不到吗?"
张云峰在脑海里不死心地问道。
"勉强能感应到一点。"
隐神道。
"那蛊虫跟她之间有联系,我可以顺着这丝联系,大概判断出她的方位。"
"在哪?"
隐神道,"大概... 东边?
"师父,你靠谱点行不行?"
"废话。"
隐神没好气道。
"那丫头的蛊术不简单,她故意隐藏了气息,我能感应到大概方向就不错了。"
张云峰连忙道。
"那我们... 先往东边走走看。"
是卖蛊虫的摊主?
还是路过的某个苗家姑娘?
或者... 是那个蹲在废蛊摊前捡漏的老丹师?
不对,老丹师是男的,总不能是个男人给他下的情蛊吧?
张云峰打了个寒颤。
摊主是个苗家老婆婆,满脸皱纹,笑得很慈祥。
"小伙子,看看银饰,我们苗家的银饰,可都是纯手工打造的,戴上了还能驱邪避凶呢!"
张云峰本来没兴趣,可转念一想,说不定能从老婆婆这里打听点消息。
他停下脚步,装作看银饰的样子,随口问道。
"婆婆,我想问一下,咱们寨子里有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蛊师啊?"
老婆婆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笑得意味深长:"小伙子,打听这个干什么?"
"哦,就是好奇,问问。"
张云峰笑了笑。
"我听说苗疆的蛊术很厉害,想见识见识。"
老婆婆嘿嘿一笑,露出几颗残缺的牙齿。
"厉害的蛊师那可多了去了。
不过要说最厉害的,那还得是我们寨子里的老蛊婆。
那可是真正的高人,连万蛊峒的人来了,都得给她三分面子!"
"老蛊婆?"
张云峰心里一动。
"那她有家人吗?"
"有啊。"
老婆婆点头道。
"老蛊婆有个孙女叫阿朵,今年十六岁,长得可俊了。
而且这丫头从小跟着老蛊婆学蛊术,天赋好得不得了,小小年纪蛊术就已经很厉害了。"
这个名字... 好像在哪里听过?
他想起来了,刚才那个卖金蚕蛊的少女好像就叫阿朵,张云峰心里咯噔一下。
"那个阿朵姑娘,现在在哪里呢?"
张云峰装作随意地问道。
"就在前面街口那儿呗。"
老婆婆指了指东边,"她天天都在那儿卖金蚕蛊。"
东边,隐神刚才说,下蛊的人大概在东边。。。。
"你骗人!
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百年蛊王,这就是一只普通的黑甲虫。"
"哎哎哎,小伙子你可别乱说啊。
我这可是正宗的蛊王,你买不起就别瞎说。"
张云峰好奇地凑过去一看。
只见一个尖嘴猴腮的苗人,正拿着一个陶罐跟一个年轻修士争执着。
陶罐里装着一只黑乎乎的大甲虫,看起来确实挺唬人的。
可张云峰神识一扫,就发现了这玩意儿就是一只普通的黑甲虫。
连一阶妖兽都算不上,根本不是什么蛊王。
那年轻修士显然也发现了不对劲,气得脸都红了:"你这骗子,我要去告你。"
"你告去啊。"
尖嘴苗人嗤笑一声。
"在我们苗寨买蛊虫全凭眼力,有本事你找寨老评理去。"
他确实是自己看走眼了,人家又没逼他买。
张云峰看着有趣,忍不住插嘴道。
"这位大哥,你这蛊王怎么卖啊?"
尖嘴苗人一看又来个冤大头,眼睛一亮。
"不贵,一千块灵石,这可是百年蛊王。"
张云峰故作惊讶。
"那我能看看吗?"
尖嘴苗人把陶罐递了过来。
"小心点啊,别让它跑了。"
张云峰接过陶罐,装作仔细看的样子,指尖悄悄弹出一道细微的灵力。
那只黑甲虫瞬间就被灵力弹死了,腿一蹬,不动了。
张云峰故作惊讶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