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
怎么了?”

    沧瞳有些不耐烦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刚才这么混乱,我可不像你有那么多人贴身保护,正当防卫还不行吗?”她眯起眼睛,“我说,你该不会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吧?”

    雪清河在马上反手拉住了车门的把手,用力拽开车门,翻下马一脚踩上了马车,但因为被沧瞳挡着,另半边身子依然挂在车门外。

    即使执政风格与这些字眼毫不相干,但至少在与人相处的明面上,这位天斗帝国的太子一向是温和端方的,以至会让一些不了解他的人产生文弱的印象,但因为这个张扬恣意的动作,这层疏离的伪装似乎轰然崩塌了开来。

    沧瞳没有被他的这一举动吓到,车门洞开后,马车行进中猎猎掀起的风吹过她的头发,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而他伸出那只空着的手,轻轻拨弄过那些仿佛丝缕般拂过他面前的发丝。

    “我们不是盟友吗?”他的头发也被吹乱了,那张年轻俊秀的面孔上带着惯常的笑,乍看清明、望进去却只能让人感觉深不见底的眼睛凝望着她,“动不动就这么怀疑我,可是会让我伤心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,对不起。”沧瞳从善如流但毫无诚意地道了歉,“既然这样,那我确实得仰仗殿下了——边境盗匪横行,的确是件麻烦事。”

    她咬着某几个字的重音,和他对视:“为了保证商队的顺利往来,是得尽快解决他们,武魂殿和帝国理应协同出力。”

    “寻常劫匪可不会这么胆大包天。”他的瞳仁映着日光,漾起一抹变幻流动的鎏金色,落在沧瞳眼中,似曾相识,“队伍里可是汇聚了帝国最优秀的青年魂师,如果将他们一网打尽,恐怕天斗在野兽眼中就和囊中之物无异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真可怕。”沧瞳说。

    雪清河打了个呼哨,把他那匹站在原地温驯等候的雪白神俊的坐骑唤了过来,但在上马之前,他的目光越过沧瞳,准确无误地锁定了车厢里的玉天心。

    面对他,他完全换了一副语气,封冻的冰河一般冷冽酷寒:“玉少宗主,如果不想自己将要入赘武魂殿的消息传出去,最好还是不要随便上女孩子的马车,还是说,你求之不得——”

    他的奚落被断在了车门外。

    装货。

    沧瞳毫不犹豫地扣上了车门,在心里冷静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