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舞笃定地说。
“小舞,你得帮我。”火舞这个自从四岁初具自尊意识认为自己已经长大了后,再也不愿意被家人叫的小名今天又一次被她亲哥火无双喊了出来,他的语气格外凝重肃穆,“哥不跟你抢最佳控制,但晋级赛的荣光之冠我是一定要拿的。”
“你又不是控制系魂师怎么抢最佳控制。”火舞懒得评价这个已经完全被爱情——划掉,订正,暗恋冲昏了头脑的哥哥,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“不光是晋级赛,总决赛的荣光之冠我也要试试也要争也要抢,抢不过我是你自己表现不好。”
“别啊小舞,就这一次。”火无双急了,“你也知道咱们家不比玉天心背靠蓝电霸王龙家,总得让我个人有点突出优势吧。”
“哦我都忘了还有玉天心了,人家都四十七级了,除了武魂殿的那些怪物这届大赛应该就属他魂力最高,你想抢最强选手还得先过他那一关。”火舞一拍巴掌,“要不你去跟他说我也喜欢你的心上人,你又不需要这个头衔镀金,就让让我吧,你看他打不打你就完了。”
“……火舞!”
火无双觉得她真是越长大脾气越坏了。
“再说她又不是因为一个头衔就会喜欢什么人,”火舞可不怕他虚张声势的黑脸,耸了耸肩,“追女孩子是得花心思的,这一点上你做的还不如风笑天呢,诶呀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哥哥。”
……他倒是想花心思,但她远在武魂城,见都见不到,提笔写信有千言万语又笨嘴拙舌,想着再见到时一定要认真地、郑重其事地、不会再惹她不高兴地对她说出的“我喜欢你”,在纸上反而写不出来,只能小心翼翼地斟酌措辞。
可书信的时效性实在太差,往往他按照上一封的地址寄出信,等到寄到时,她已经去了下一个城市,所以能到她手里的寥寥无几,她总是很忙,足迹遍布两大帝国,有些城市他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。
就是没来过这里。
城里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来的时候的样子了,贫民窟里的人都找到了工作,失去父母的孩子被失去孩子的老人收养,那个道貌岸然的城主在一次刺杀中丧了命,换上了一位励精图治的新城主,如果她要来这里,可以不用面对那些她抱怨过的没完没了的烦心事。
可她没来。
见都见不到。
算了,没关系,他去见她就好了。
她这么喜欢热闹和庆典,到时候一定会来看总决赛,他要做的,就是确保自己能站在那时候的赛场上。
风笑天给他寄来了信,恳求他让让他,不要和他抢晋级赛荣光之冠的选项——没人打总决赛荣光之冠的主意,是因为没有人觉得能阻挡武魂殿那几个人摧枯拉朽般的恐怖实力。
“大舅哥你才暗恋几年,我都单恋多少年了已经吃够苦楚了,火舞妹妹那么慕强我必须得要这个头衔镀金,你就让让我吧,你帮我到时候我肯定帮你追沧瞳妹妹!”
火无双提笔回,滚。
想了想又补上一句,不许叫她沧瞳妹妹。
就这样,在大部分人对赛事本身的热切期望和议论,以及小部分人对某个人的思念怀想中,天斗城迎来了天斗帝国分赛区的开幕式。
天斗大斗魂场从一个月前已经停止了所有斗魂比赛,进行内部改造,拆除了各个分斗魂场的隔断,形成了一个偌大的比赛场地,以确保四面八方的观众都能看清场上情况。
从几天前开始,天斗城的各家酒店、旅馆、餐厅就已经爆满,挤满了前来瞻仰盛事的人,到了开幕式的当天,天斗城更是呈现出了万人空巷的场面,摩肩接踵水泄不通,某几支倒霉的参赛队伍因为起晚了一点,差点没能挤进会场。
紧赶慢赶好歹没迟到,他们松了一口气,赶紧到带有自己学院标识的指定位置站好,仰头看向贵宾台,等待开幕式开始。
天斗帝国的达官显贵尽数到场,雪夜大帝坐在王座上,身后侍坐着雪清河和雪崩两个皇子,雪珂公主在稍后一些的位置,而他的左右两侧设立了两张比王座稍矮的椅子,右侧的那一张上坐着七宝琉璃宗的现任宗主宁风致,左侧的位置却是空着的。
在天斗帝国,能和宁风致平起平坐的人可不多,有人飞快地盘算了起来。
独孤家族毕竟势力单薄,哪怕是身为皇室供奉的毒斗罗独孤博,在帝国的地位也比宁风致差上一头;那么是雪夜大帝真的请动了早已避世不出多年的雷霆斗罗玉元震,还是武魂殿天斗教区的白金主教?
“肯定是萨拉斯主教啦,他还要负责抽签呢,上一届大赛就是他抽签!”对上一届大赛有印象的人说,“武魂殿也是协办方,你看上面还没有武魂殿的代表呢,而且武魂殿这次会给好多奖励。”
心思更敏锐的人对视了一眼:萨拉斯姗姗来迟,是否可以看成是对帝国的又一次挑衅,难道帝国和武魂殿的矛盾真的已经要在明面上显露了出来?
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