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,
“将他们团团围住,断水断粮。王宫里的存粮能撑几日?三五日,顶多十日。到时候不需要一兵一卒,他们自己就会从里面打开宫门。到那时候,首领想杀谁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伽罗凌眯了眯眼睛,片刻之后将手一挥,下令全军扎营,把王宫团团围住。
联军在宫门外扎下营寨,将王宫四周围得水泄不通,不准任何人进出。
此刻的寒室内,珣濯盘膝坐在寒玉台上。
月白色的寒气从四面八方涌入他的经脉,与那股在体内翻涌的反噬之力猛烈地撞击在一起。
极寒之气与反噬之力像是两头在狭窄牢笼中搏杀的困兽,每一次冲撞都伴随着经脉被撕裂又重组、脏腑被冻结又被灼烧的剧痛。
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青紫,额角青筋暴起,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。可他没有睁开眼睛,没有松开掐在膝上的手印,没有发出一声痛呼。
他只是在每一次剧痛的间隙,在心里反复地念她的名字。
沈蘅、沈蘅、沈蘅——
他不能死,他要活着回去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