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目睽睽之下,谢嘉诚和柴子昂父母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团,咕噜到下水道里。
李悦溪的眼神锐利的能杀人,“你们四个就是那俩熊孩子的父母?
你们平时怎么教育的孩子,明明是两个人,却教出来两个牲口。
不放在家里拴好不说,还放出来危害人间。
人家是青出于蓝胜于蓝,你们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黄皮子下豆杵子一辈不如一辈。
麻袋换草袋,一代不如一代。山叫驴下蚂蚱,一窝不抵一窝。
广场上那么多孩子,怎么就你们俩家的孩子手欠。
瞅你们一个个的人模狗样,穿的溜光水滑,偏偏养出两个牲口八道的兔崽子。
再不赶紧教育,将来就是有期变无期,无期变死期的货。
都说孩子是父母的镜子,可见你们四个平时也不是啥好东西。”
林泽乐眯起眼睛打量他们四个。
“提溜个粪斗子脑袋,养出来两个黑心臭鸡蛋,你们活不起去死不行吗?
如此和谐友爱的社会,怎么出了你们两家坏的流脓流水的瘪犊子。
人世间的美好都被你们破坏了,下辈子百分之一百投胎成印度人,在恒河里喝粑粑吃粑粑的货。”
谢嘉诚爸爸刚要说什么,就被黄警官一个手势打断。
“别在这说,领着你们的孩子去警察局,你们学校也出两个人,一起过去。”
校长给班主任使个眼色,班主任不情不愿的去班级里叫上谢嘉诚和柴子昂。
十分钟后。
谢嘉诚一家三口,柴子昂一家三口,班主任,校长,还有李悦溪、李云睿、姜婷婷、二驴他们齐聚警察局会议室。
本就不大的会议室里,坐的满满当当。
谢嘉诚父母,柴子昂父母如坐针毡,如芒在背,一脸局促。
屁股就像是长了无数根钉子似的,在凳子上扭来扭去。
谢嘉诚和柴子昂倒是跟没事人似的东张西望,丝毫没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谢嘉诚,柴子昂,你们俩为啥要推孕妇?”
黄警官语气严肃,一脸威严。
到底是当了多年的老警察,常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威慑力让两个熊孩子老实了不少。
谢嘉诚低着头,唯唯诺诺,“我就是想看看她摔倒了,孩子从哪里生出来?”
柴子昂也嘀嘀咕咕,“我俩就是撞了她一下,也没使劲,她自己尿了裤子,关我们什么事。”
这话一出,连他们自己的父母都挂不住脸。
谢嘉诚爸爸满脸涨红,一巴掌就抽了过去,谢嘉诚的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。
“哇啊啊啊,妈妈,爸爸打我。”
谢嘉诚嚎啕大哭,想扑到妈妈怀里。
谢嘉诚妈妈一把推开他,抬手也是一嘴巴子,把谢嘉诚另一边脸也打肿了。
谢嘉诚的哭声戛然而止,双手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爸妈。
柴子昂见事不好,起身就要跑,被他爸薅着脖领子拽了回来,左右各一个大嘴巴子。
成功的把柴子昂抽成了猪头脸。
两个熊孩子张着大嘴,哭的哈喇子顺着下巴壳子往下流。
李悦溪、黄警官、班主任、校长、二驴他们就那么冷眼看着,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。
该呀,王八犊子崽子,还是打的轻,挺大个小伙子人事不懂,养个傻子都比养他们俩强。
谢嘉诚爸妈和柴子昂爸爸感觉不解劲,薅着自家孩子的脖领子一顿收拾。
一边打,一边偷偷观察李悦溪他们。
心里暗自合计着只要李悦溪等人能出言阻拦一下,他们立马就收手,顺便请李悦溪也收手。
三个人打的浑身是汗,也没人拉他们一把,说一句拉倒吧。
场面一时僵持住了。
见一计不成,谢嘉诚爸爸眼珠一转又起了一计,跟柴子昂爸爸一对眼神。
二人同时薅着自己儿子,摁着脑袋让他们跪下给李悦溪磕头。
李悦溪像一座山似的坐在凳子上,冷眼看着两个熊孩子的脑袋哐哐磕在地上。
既不说话也不动,漠然的如同一块冷硬的石头。
柴子昂妈妈受不了了,一把推开柴子昂爸爸,扶起自己儿子,心疼的搂着儿子的肩膀。
“差不多得了,你真想打死孩子呀,那个孕妇和孩子不是没事吗?至于这么上纲上线的。”
柴子昂爸爸气疯了,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,这事今天要是解决不好,他们两口子都得下岗。
现在的工作多不好找啊,他们家有房贷车贷,还有手机贷。
这要是丢了工作,一家子都准备喝西北风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