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捯饬一下,照镜子的时候,我差点没认出镜子里的人,新买的手机拍照就是清晰。
李悦溪留言:老妗子,这就对了,人生短短几十年,你已经过了大半。
再不好好享受,等你变成一堆儿灰装进小盒里的时候,后悔都来不及。
长林媳妇:呦,长松发财了?又是新手机,又是新衣服,又是大金镯子的,日子不过了?宋长松,你管管你媳妇。
宋长松:媳妇,你中彩票了?这家伙的,花了多少钱啊?
宋云帆:妈,你疯了,赶紧把金镯子摘下来保存好,给我未来的媳妇当传家宝。
你买那新手机多少钱啊?你会用吗?要不把我这个给你吧,我这个操作简单。
长松媳妇挨个看评论,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。
有的人自己本来就拥有过,所以物质上就比较淡然,比如李悦溪。
有些人你跟她一样的时候,那就是亲姐热妹,可一旦看到你比她好的时候,心里就酸溜溜的,恨不得把你拉下水。
比如大嫂子。
甚至还有人觉得你不配拥有这些好东西,比如自己男人和儿子。
长松媳妇心里五味杂陈,疯狂购物时的喜悦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心的茫然。
下午,宋长松和宋云帆下班回家,长松媳妇还坐在沙发上e,连饭都没做。
宋长松看着冷锅冷灶,瞬间就来了火气。
“媳妇,你是真不想过了?又换新手机又买金镯子,还化妆。
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,老黄瓜再刷绿漆也是老黄瓜,嫩不到哪去。
赶紧做饭去,上了一天班累死了。”
宋云帆一进屋就到处撒嘛,“妈,你新买的手机呢?
赶紧给我,我把咱俩的电话卡换一下,你先使我的旧手机。
别看它旧,可好用了,看视频啥的一点都不卡,买的时候也好几千呢。”
本来就郁闷的长松媳妇,再也克制不住压抑的火气。
嗖一下,从沙发上蹦起来,抬手就给了宋云帆一个大耳刮子,反手又给了宋长松一个。
爷俩谁都有,不偏不向。
“我新买的手机凭啥给你用?你妈我这一辈子就配用你淘汰的旧手机是吗?
宋云帆,你每个月打赏女主播的钱都够给我买个新手机的。
行,你不给我买,我自己买。
我自己给我自己买的手机,你还得抢过去用,你凭什么那么心安理得的用我的新手机?凭你不要脸?还是凭你脸皮厚?
我是你妈,不是你的阶级敌人,你别拿我当日本人整。
还有你,宋长松,你那个破工作往那一坐就是一天,你累你奶奶个腿啊。
喝了一天茶水,看了一天擦边视频,回来你跟我喊累,让我给你做饭。
我呸,我拉泼粑粑你吃不吃?我再是个老黄瓜,我好歹能刷上漆,你能?
你能刷吗?你踏马都耷拉了,还牛逼哄哄的,跟谁俩呢?
惯的你们臭毛病,想吃饭自己去做,不会做就饿着,姑奶奶我不伺候了。”
长松媳妇说完,甩剂子转身就走。
关房门时候,发出咣当一声巨响,惊得宋长松和宋云帆浑身猛地一哆嗦,爷俩捂着脸都懵了。
“我妈吃枪药了?”
“你妈这更年期还没过呢?我擦嘞,这啥时候是个头啊?”
“爸,咱俩晚上吃啥呀?我饿了。”
“我也饿了,我又不会做饭,看看有没有方便面挂面啥的,煮点凑合凑合吧。”
“放两个鸡蛋吧。”
“行。”
“在再放点香肠和白菜,营养均衡。”
“你煮?”
“爸,我不会。”
“操,你他妈会啥,就会打赏女主播。”
“你不是也给那露腰露腚的老娘们打赏吗。”
“嘘,小点声,别让你妈知道。”
“哎呀,我妈没在家。”
宋云帆刚说完,躲在门外听动静的长松媳妇开门就进来了。
扑头上脸的冲着宋长松就去了。
“你个老壁灯,我说你怎么存不下钱,闹了半天,你都搭给外面的老娘们了。
我今天不把你收拾明白滴,我踏马跟你姓。”
宋长松张大嘴巴,瞠目结舌看着突然出现的媳妇。
一愣神的功夫,脸上脖子上就多了数十道血印子。
比手动擦丝器还利落。
“媳妇,你不是出去了吗?哎呦,疼疼疼。”
“我要是不出去,能知道你个臭不要脸的干的那些磕碜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