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我离婚后,我爸妈嫌我丢人,早就放出话说就当没有生过我这个闺女。
正好,我也不想搭理他们,算起来,我们已经有四五年没联系了。
如果咱俩最后能走到一起,我不会带你回我娘家,也不想跟我娘家有任何走动。
他们就是一窝吸血鬼,一旦让他们缠上,咱们以后别想消停。”
白玉芝说完,脸色浮起一丝难堪,“马先生,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冷血?”
马启东摇摇头,满眼都是对白玉芝的疼惜。
“玉芝,我不觉得你冷血,只觉得心疼。你从小到大得受多少委屈啊。”
白玉芝没想到马启东会这么说,整个人都呆愣住了。
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心疼她,原来被别人心疼是这种感觉。
白玉芝的眼泪稀里哗啦的流。
马启东当时就慌了,“白女士,你哭啥呀,我哪儿说错了,你打我骂我都行,你别哭啊。
要不你咬我一口行不,我来之前特意洗的澡,给,你使劲咬,我不怕疼。”
马启东把胳膊伸到白玉芝面前,小心翼翼的看着他。
白玉芝破涕为笑,“你是个傻子啊!我咬你干嘛。”
马启东把胳膊收回来,挠着头皮憨憨的笑,“你一哭,我就不知道怎么着好了,只要你不哭,让我干啥都行。”
白玉芝开玩笑道:“那我让你去死,你就去死啊。”
马启东不说话,眼神定定的看着白玉芝。
白玉芝的心乱了,脸颊泛起红晕,“你个傻帽,给我好好活着,活到长命百岁。”
“好,我肯定好好活着,你还吃点啥不?
我看别的小姑娘都吃什么苏,我也给你要一个吧。”马启东不等白玉芝回答,就招呼服务员给白玉芝要了一块蛋糕。
李悦溪和赵铁花见二人相谈甚欢,便悄悄的退了。
出了店门,赵铁花和李悦溪回到车上。
赵铁花的眼圈红红的,“哎呀,真好,玉芝终于有了自己的幸福。”
李悦溪也感慨,“是啊,希望他们俩的孩子数学别考八分,要不然玉芝姐百分百会崩溃。”
赵铁花......
头又疼上了。
中午,赵铁花和李悦溪找了一家饭店吃饭,吃完饭又逛了一会商场,才接到白玉芝的电话。
“花花姐,你和溪溪怎么走了?”
赵铁花嘿嘿乐,“你俩聊的多好啊,我和溪溪总不能留在那儿,给你们当电灯泡吧?
我俩又不傻!咋那么讨人嫌的,你们吃完饭了没?”
“吃了,吃的西餐。”电话这头的白玉芝害羞的不行,语气里满是甜蜜,“启东直接送我回的家。”
“哎呦喂,刚才还是马先生,现在就变成了启东,啧啧啧,这速度可是够快的。”赵铁花乐呵呵的调侃白玉芝。
白玉芝的脸又红了,“哎呀,花花姐,你可别逗我了。你再帮我问问溪溪,这个人到底靠谱不?”
“好,我问问啊。”赵铁花不嘻嘻了,脸上的表情还多了一丝严肃。
“溪溪,玉芝让我问问你,你感觉马启东这个人值得托付吗?”
李悦溪的确是没看出马启东有啥别的毛病,便实话实说。
“这个人行,没有花花心思,是个老实憨厚的,也是个主意正的,他要是认准的事情,十头牛都拉不回。”
赵铁花:“那就好,玉芝,溪溪说了,马启东这个人憨厚,不是个心眼多的,就是脾气犟。”
白玉芝:“脾气犟不是大毛病,没有十全十美的人。那我就先跟他处处,行的话就领证生孩子。”
赵铁花直嘬牙花子:“玉芝啊,咱不用这么着急吧。”
白玉芝斩钉截铁:“必须着急,花花姐,我都想好了,等我有了孩子,他上学的时候,我也跟着他一起学。
我就不信了,初中数学就那么难?咱家大宝那么崩精崩精的孩子才考八分!
那可是八分啊!哎呦我的老天爷,谁知道你咋想的,我是真没法接受。”
赵铁花翻了个白眼,“我这头刚不疼,你又气我是不?
不接受能怎么滴,我又不能把他塞回去,等你家孩子考八分的时候,你就理解我的心情了。”
白玉芝......
“花花姐,你学坏了。”
“玉芝,咱俩半斤八两。”
李悦溪凑过去听他们两个人唠嗑,笑的嘎嘎的。
又逛了十多分钟,两人才各回各家。
林承宇自己在家没意思,随便吃了口饭就整理两个孩子的玩具。
李悦溪突然开门进屋给他吓了一跳,随即就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