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这一辈子,朋友不用多,三五个即可,没事的时候聚聚,也是人生一大乐事。
当然,狐朋狗友不算。
“对了,季清和要结婚了,给你们发微信了吗?”胖子撸了串大腰子说道。
二驴摇摇头,“我把他微信都拉黑了,电话也拉进黑名单,他咋给我发。”
林承宇:“我也把他拉黑了,我跟我媳妇处对象都快把他气死了,他怎么可能通知我。”
胖子:“我也拉黑了,他爸妈给我爸妈打电话说的。
我爸妈不想去,让我去随个礼,我去就是二百块钱,多了没有。”
“要不然我陪你去?”二驴扒了一碗毛豆放到姜婷婷面前。
“行啊。”胖子正愁没人陪他。
“眼镜,你也去得了,某种程度上来说,你和二驴都是季清和的情敌,二驴都去了,不差你这一个。”姜婷婷把一碗毛豆都倒进嘴里,边吃边说。
林承宇和二驴齐齐一怔,“我草,还真是。”
林承宇不怀好意道:“摊上咱们这几个损友,季清和还挺不幸。”
二驴拿起一串大油边,狠狠的咬了一口。
“话不是这么说的,是他先心思不正,要不然还能轮到咱俩。”
“这话没毛病,那咱仨就一起去看看?”林承宇一脸戏谑。
“就这么定了,胖子,哪天的日子?”二驴来了兴致。
“明天。”胖子嘎嘎乐,可有人陪他了,他自己是真不想去。
“哦了,明天咱都穿着高定西服去,羡慕死季清和。”二驴一肚子坏水。
“操,二驴你真不是东西。”胖子更开心了。
“净说屁话,你是个什么东西?”二驴又开始逗闷子。
“你才是东西!”
“我是什么东西?”
“你不是东西!”
......
姜婷婷摇了摇头,“男人不管啥时候都是这么幼稚。”
李悦溪翻了个白眼,“就是得儿。”
李娜嘎嘎乐。
第二天,二驴、胖子、林承宇十点多就去了季清和办婚礼的酒店。
酒店不算大,不过也算可以了。
新娘子还没来,酒店门口只有季父和季母在迎客。
季父满脸都是坑坑洼洼,佝偻着身板子,一看就知道身体被掏空。
季母脸上虽然是笑着,但是站的地方却离季父挺远,似是逼不得已才跟这个男人站一起。
“叔叔,婶子,恭喜恭喜啊。”
“娶儿媳妇了,高兴不?”
“这老公公、老婆婆,红光满面啊。”
林承宇、二驴、胖子笑眯眯的走上前,说着吉祥话。
季父很开心,“谢谢昂,你们爸妈没来啊?”
林承宇:“我爸妈有事,来不了。”
二驴:“我爸妈也有事,也来不了。”
胖子:“巧了,我爸妈出差了,真没有时间。”
季父有点遗憾,“这扯不扯,怎么都赶上今天有事,我还想着跟他们叙叙旧。”
林承宇浅笑:“以后有机会再聚,我们先进去坐会,写礼账的在哪儿呢?”
季母:“快进去吧,里面有写礼账的。”
二驴:“好嘞,我们先进去了昂。”
三人写完礼账,随便找个桌子一边嗑瓜子一边等着开席。
大堂里的人越来越多,眼瞅着时针指到十一点,再有半个小时要开饭了,新娘还没来。
这明显就是有事。
看热闹三人组坐不住,拜托同桌的人帮忙看着点座,三人麻溜的出去打听。
果然,酒店门口围了一圈人,季父正气急败坏的打电话。
三人凑过去听了一会儿。
原来是新娘那边不知道是哪个亲戚挑唆的,临上车了,新娘跟季清和说想要个大金镯子,多大的都行,是金镯子就行。
眼瞅着典礼的时间就要到了,附近也没有金店,这个时候上哪去买金镯子。
季清和低三下四的求新娘,举着手发誓只要办完婚礼,立马去给她买金镯子。
新娘铁了心就是不松口,在楼门口一站,撅着大嘴就是不动弹。
季清和好话说尽,嗓子说的直冒烟,他这边的亲戚也是一个劲的劝说,新娘就是不听,也不上车。
岳父岳母抱着膀杵在一边看热闹,季清和求岳父岳母说句话,老两口翻来覆去就是那一句话,听我闺女的。
季清和急的团团转,说话的口气不由得高了些,新娘那边的亲戚不让了,说季清和冲着新娘吼,新娘也是一副委屈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