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长林打了一个饱嗝,“溪溪,大舅跟你说啊,你一个丫头片子,已经有那么多钱了。
还要股份干嘛呀,不如把这股份直接给你这两个弟弟。
云舟和云帆以后肯定会感激你这个当嫂子的。”
宋云松赶紧点头,努力睁着眼睛:“就是,承宇,你也劝劝你媳妇。
云舟和云帆毕竟是你表弟,你的股份宁肯给外人,都不给你表弟。
这事你办的可不地道,老舅可挑你理啊。”
宋云舟红着脸腼腆的笑,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李悦溪。
“嫂子,你要是真能给我和云帆点股份,我肯定一辈子忘不了你。”
“是啊,嫂子,我们一辈子都忘不了你,你就是我们哥俩心底最重要的女人。”
宋云帆不遑多让,说话直咬舌头,也不忘表白。
李悦溪不说话,笑眯眯的看着几人拙劣的演技。
长林媳妇见李悦溪非但没被灌醉,还清醒无比,更是一脸玩味的看着他们爷四个出洋相。
顿时恼羞成怒,“溪溪,你别这副表情。你大舅说的对。
你一个女孩子家,有车有房有存款,还要那么多股份干啥呀。
我们也不多要,就百分之五,不,百分之四也行。
只要能让他们哥俩年年有点分红,够吃够喝,我们就知足。”
长松媳妇也鼓起勇气说道。“是啊,溪溪,老妗子真的不贪。
我和你老舅没啥大能耐,挣不来大钱。眼瞅着云帆该娶妻生子了。
我们手里连一套房子的首付钱都没有。但凡我们有点办法,也不会找你。”
长松媳妇多少还是要点脸的,虽然不多。
李悦溪拿起桌子上的白酒一饮而尽,嘲讽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。
“我现在理解阿姨为啥不愿意跟娘家人多来往了。
你们就是一群异想天开的白眼狼啊,一个个的都在这放你祖宗的无敌玲珑电缆屁。
我就差三百六十度螺旋送你们上天爆炸照亮万家灯火了。
哪条法律规定的,我有钱有房有车就不能有股份?你们翻出来我看看?
呲个大牙是真敢张嘴呀,明明可以直接抢,你们还想装模作样。
真的是肮脏他娘哭肮脏,肮脏死了。
脸皮厚的长城都得跟你们叫前辈。几个爹呀说话的口气这么狂。
一顿饭就想跟我要股份,美的你们腚眼子冒泡。天晴了雨停了,你们又觉得自己行了。
这么不要脸的话说出来之前,不再脑子里过一遍,寻思寻思合不合适?
哦,我明白了,你们应该没有脑子。但凡能称为人的生物也说不出这么没有人性的话。
实在缺钱,你们就换个大款傍,我看二郎神就不错。
省的你们一家人闲的没事裤裆里拉二胡,瞎扯淡。”
“噗嗤!”林承宇没忍住到底笑了出来。
他倒是没喝多少酒,李悦溪喝的比较多,林承宇此刻清醒的很。
长林媳妇,长松媳妇,宋老爷子,宋老太太的脸色齐齐变了。
这.....这孩子咋骂人呢?
“李悦溪,你咋说话呢?那是你的长辈。”
宋老爷子又羞又气,脸又红又黑,瞪着眼睛嗷嗷嚷。
“别,我可不要这种不要脸的长辈。第二次见面就跟我要股份。
可着全中国划拉,也划拉不出这么不是人的长辈。”
李悦溪压根不带怕的,老么咔嚓眼滴,再瞪也是两个废物的爹。
长林媳妇和长松媳妇的脸色涨的通红。
长林媳妇:“李悦溪,你说谁不要脸呢?”
李悦溪眨眨眼睛:“我说你们全家不要脸啊,这还用问?别人又没有跟我要股份。”
长松媳妇沉不住气,她长这么大,还没被人这么埋汰过。
“李悦溪,你说话至于这么难听吗?你不给就不给,我们也没逼着你给。有啥了不起的。”
“没啥了不起的?那你跟我要股份干啥呀?不是你刚才哭穷的时候了?”
李悦溪阴阳怪气。
长林媳妇坐不住了,嗖的站起来,指着李悦溪的鼻子大骂。
“你个小丫头片子,跟你要股份是看的起你,你别给我蹬鼻子上脸。”
李悦溪啪一声把酒杯摔在桌子上,站起来丝毫不惧的瞪着长林媳妇。
“蹬鼻子上脸的是你!谁的裤裆没缝好,把你掉了出来。
算盘珠子扒拉的噼里啪啦响,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。
自己没能耐就算计别人家的,这算是什么本事?草船借箭还得有个船呢。
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