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在李瀚川的打压教育下长大,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任何美好的东西。
吕芊芊爱她的时候,他刺激吕芊芊,吕芊芊死了,他的心也跟着死了。
碰见李悦溪以后,他发现每次被李悦溪骂完怼完,他都能舒服好几天。
生气是生气,恼怒也是真恼怒,可心里的那种满足感也是真的。
被李悦溪戳破心思的李星越满脸涨红,无地自容。
可心里又有一种奇怪的踏实感,让他舒服的想长出一口气。
“李悦溪,我只是好心好意的提醒你,你别不知好歹。”李星越色荏内厉。
李悦溪撇撇嘴,“我用得着你假好心,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吧,没事去饲养场看看,那里有你熟悉的牲口。”
此话一出,李星越和正走过来的李瀚川的脸色齐齐一变。
李星越一把抓住李悦溪的手腕,“你都知道什么?”
李悦溪用力甩开李星越,眉头一皱:“你有病吧,我知道你是个傻逼,山炮,贱皮子,虎腻,上赶着找怼的自恋狂。”
李星越见李悦溪的表情不似作假,这才放下心来!
说真的,芊芊自杀的事,他不希望除了吕家人和林承宇以外的人知道。
李瀚川没说话,警告的眼神看向林承宇。
林承宇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,挑着眉头跟李瀚川对视。
李瀚川直咬牙,要不是斗不过林高远,他能容得下林承宇这个定时炸弹?
小瘪犊子,早晚有一天收拾你!
“星越,干嘛呢,你今天是新郎官,好好给客人敬酒。”
李瀚川一脸慈祥的笑。
看够了热闹的林芝芝,温柔的拿过李星越手里的酒瓶。
“溪溪,对不住,你姐夫不会倒酒,我给你倒,给姐姐个面子行不行?”
李悦溪悠的起身,“行,怎么不行,倒满!”
“好!”林芝芝笑着给李悦溪倒满酒杯。
李悦溪端着酒杯看都不看李星越,对着林芝芝说道。
“姐,我祝你心想事成。”说完,仰头干了杯中酒,面不改色。
李瀚川一惊,这孩子的酒量这么好吗?
林芝芝心里一动,眼里似有水光,眨眼之间,水光又没了,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“谢谢你,溪溪!多吃点,别客气!”
李悦溪笑的灿烂,“好嘞!”
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,李星越和林芝芝又去敬下一桌。
李母全程都没说话,只是意味深长的回头看了一眼林芝芝和李悦溪。
吃完饭,韩伟偷感十足的从兜里掏出两个塑料袋。
把大龙虾、螃蟹、葱烧海参、黑椒牛柳、黑松露烧鲍鱼、鱼翅羹等都装进袋子里。
胖子用大身板子给他挡着,他就装。装的差不多了,才拍拍胖子的肩膀。
“谢谢啊,胖哥!”
胖子:“擦,叫哥就叫哥,能不能不带胖。”
韩伟:“好嘞,瘦子哥!”
胖子......
“你还是叫胖子哥吧!走,下一桌。”
婚宴结束后,林母牵着李悦溪的手走出酒店,林父跟在身后,
夫妻俩笑容满脸的跟李悦溪说了半天话,才让她上车。
李星越和李瀚川脸色泛青,父子俩明白,林家夫妇这是明摆着告诉他们。
李悦溪是他们林家认定的儿媳妇,再敢扎刺,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份量。
韩伟乐呵呵的坐在后座。
“这些吃的够暖暖吃一阵子的。”
李悦溪看着韩伟那没出息的样,和他拎的那一大兜子,眉头一皱问道:“你打包了几桌?”
韩伟嘎嘎乐,“一溜!”
李悦溪惊呼:“握草,你真好意思。”
韩伟自豪:“那必须滴,脸大吃天下!古人诚不欺我。”
糯糯小宝宝硬实了不少,月子也出了好多天了,韩伟这才开车拉着魏红霞和周暖暖带着糯糯回家。
韩旭辉早就回去了,在家里忙活着做饭烧炕。
又过了一个星期,魏红霞才给韩安糯办满月酒。
胖子、二驴和姜婷婷只在手机上看过,却没吃过农村的大席,好奇的不行。
屁颠屁颠跟着李悦溪和眼镜来韩伟家凑热闹。
一到韩伟家,三个人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,看啥都稀奇,还啥都抢着干。
二驴帮着烧火炖大鹅,胖子去厨房帮着厨师打下手,每做好一道菜,他都得先尝一口,再拼命的夸好吃。
把大厨乐的嘎嘎的,恨不得当场收徒。
姜婷婷一会儿抱抱糯糯,一会儿往老娘们儿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