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承宇,可不用再买了,吃一顿尝尝味就得了。
啥家庭啊天天这么吃,你的好意奶奶心领了。”
李老太太乐呵呵的拍拍眼镜的头发。
江艳玲才有功夫细细打量眼镜,“二嫂,我刚才就想问呢,这个小伙子是?”
韩秀丽正拆着河蟹,“这是溪溪的朋友林承宇,来我们家过年。”
眼镜跟江艳玲点点头,叫了一声二婶,然后就专心给李悦溪扒甜虾挑蟹肉。
江艳玲一眼就看出眼镜醉翁之意不在酒,在李悦溪。
“承宇哥哥,你也给我扒几个虾呗!”李娜夹着嗓子,扭扭捏捏的看着眼镜。
江艳玲嘴里的鸡汤差点喷出来。
“娜娜,你自己扒,没看见承宇给你溪溪姐扒呢吗,你有点眼力见。”
江艳玲眼神警告李娜,别让我在这么温馨的时刻扇你。
李娜撅着大嘴,不高兴的嘟囔,“你咋不让溪溪姐自己扒。”
江艳玲泄了劲,人比人气死人啊。溪溪跟李娜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开始自学无人机了。
娜娜可倒好,成天混吃等死的往床上一躺就是一天。
恨不得拉屎尿尿都在屋里解决。
唉,江艳玲羡慕的看着李悦溪,这么好的孩子怎么不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。
李娜可没注意到江艳玲的惆怅,她全程都没怎么吃饭,眼神一直在瞟向眼镜和李悦溪。
看着眼镜对李悦溪的无微不至,李娜嫉妒的翻江倒海,恨不得把李悦溪团吧团吧扔出去。
吃完饭,江艳玲和李娜又坐了一会儿才回家。
回去的路上,江艳玲瞥了李娜几眼,突然说道。
“娜娜,你别惦记林承宇了,他喜欢的是你溪溪姐。”
李娜一怔,大圆脸立刻红了,扭捏道“妈,你怎么看出来我喜欢承宇哥哥的?”
江艳玲翻了个白眼,“你可别哥哥了,你是鸽子呀!
我是你妈,你一撅屁股我都知道你拉几个粪蛋。
你听妈妈的话,林承宇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,你配不上他。”
李娜生气了,“妈,你说的这是什么话!咱家不比溪溪姐家有钱啊,承宇哥哥能看上溪溪姐,就能看上我。
我可比溪溪姐年轻多了,正是一朵花刚开的时候。”
江艳玲:“谁家的花二百多斤啊,你一条腿都赶上溪溪的腰粗了。
林承宇能看上你?你咋跟你爸似的,这么能做白日梦!”
“妈,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,我只是胖而已,我可以减肥啊!”李娜气急败坏,她一晃悠,车都跟着晃悠。
江艳玲:“你可拉倒吧,这肥让你减的,越减越肥,在这么减下去,你不得向着半吨发展。”
“妈!你别总埋汰我行不行,我在你眼里就没有一点好的地方啊?我还是不是你闺女啦。”李娜那大嘴唇子又撅上了。
江艳玲叹了口气,“你瞅瞅你那嘴撅的,能拴头驴。你好的地方可多了。
好吃好喝好懒不好干活,你要不是我亲闺女,我能这么容忍你。
你学学你溪溪姐,敢想敢干敢闯,嫉恶如仇,善恶分明,有学识有胆识有头脑,还有一颗善良的心。
就这样的女孩子到哪儿都吃的开。你呢,除了一身肉啥也没有。”
“切!”李娜不以为意,“你现在知道夸她了,以前你可是最烦她!”
江艳玲:“你妈我以前缺心眼,分不清好赖人,现在不是刚分清吗。
反正你听我的就对了,多向你溪溪姐学习,别惦记林承宇。”
“哎呀,我知道了!”李娜不耐烦道,心里却暗暗发誓,等我减下这一身肉滴,我要亮瞎你们的双眼!
娘俩把车开进车库,从车库走着出来,刚到家门口,就看见两个不速之客。
江艳玲的父母,江父和江母来了。
“大过年的,你们干嘛去了,家里一个人都没有。”江母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的。
“李文清在医院,保姆放假,我们娘俩去我婆婆家过小年。”江艳玲态度冷淡,再不见之前的热情模样。
江母皱起纹的跟个毛毛虫似的两条眉毛,“去你婆婆家过小年?好端端的你去那儿过啥小年?”
江艳玲冷笑,“好端端的?哪里好了?我男人背着我在养外面小三,我亲爹亲妈让我咽下这口窝囊气!这叫好?
你说我为啥去那儿过小年?因为我公公婆婆亲自去医院给我撑腰,把李文清扇他爹妈都认不出来。
他们老两口可不像你们,就知道让我忍忍忍,我忍他大爷!”
江母一顿,瞬间一股羞恼涌上脸颊,“你这孩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