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爷子抬手又是一嘴巴,“说话,记住了没?”
李文清赶紧猛猛点头,“记住了,记住了!”
李悦溪神气的晃悠着脑袋,用下巴挑衅的看着李文清。
让你牛逼,咱有爷爷奶奶护着,你没有吧?嘿嘿,不服?不服忍着!
李文清看见李悦溪那得得瑟瑟的样,气的太阳穴突突疼,又不敢哔哔。
李老太太神清气爽,仿佛这么多年的怨气都发泄了出去。
溪溪说的对,就算他们岁数大了,那也是李文清的爹妈,爹妈打儿子天经地义!
来的路上,李悦溪给李老爷子和李老太太洗了一路脑。
“爷爷、奶奶,你们俩又不指望我老叔养活你们,不用对他那么客气,该打就打,该骂就骂,该管就管。”
“你们也不用有心理压力,父母管孩子那是名正言顺,打是亲骂是爱,小树不修不直溜,人不修理艮啾啾。”
“光训斥没用,就我老叔那一身的滚刀肉,你说他那几句话不疼不痒滴,你不打疼他,他是真不长记性啊!”
“我老叔肯定是既不想离婚,又不想跟外面的小三断喽。不过,这可由不得他,我虽然不喜欢我老婶。
可我更看不上我老叔抛弃糟糠之妻的行为。再怎么说,我老婶也是陪着他白手起家的,他说出轨就出轨,没门!”
“这啊还真得你们二老管,不过可不是为了我老婶。”
“你们就全当是为了出这么多年受的气。谁让他最不孝顺了。“
“年节的一分钱红包看不见,来一趟不是空着六个大爪子,就是拿点狗不吃的破玩意。”
“平时哪有这么好的机会。你们老两口尽管甩开膀子发挥!”
“直接扇嘴巴子,扇嘴巴子最解气,胳膊抡圆了扇,扇掉他的大牙,让他一想出轨就脸蛋子针扎似的疼。”
李老爷子和李老太太越听越觉得是这个理,他俩本来以为溪溪带他们过来是给江艳玲争口袋。
闹了半天是给他们老两口出出气。
也是,老三这个小瘪犊子,就对爹妈最抠搜,对自己可是大方的很,几十万的表说买就买。
他们二老都忍了多少年了。
因为这点小事收拾孩子吧,还不值当。让别人以为他们这当爹妈的有多穷不起,非得惦记孩子那点东西。
可不收拾他吧,又挺憋气。你来了哪怕搬箱杏仁乳进屋,他们也不挑。
这不上不下的感觉才踏马闹心呢。
今天可得着这小瘪犊子的错了!咱就新账旧账一起算。
“艳玲,你说说你的想法吧,你要是想离婚,我就让李文清净身出户。
你要是不想离婚,我就让他跟外面的那个断个干净。”
李老太太缓了口气,问道。
江艳玲沉默了,她的内心在摇摆,她想离婚又不想离婚。
离婚,她可以得到李文清所有的财产。可钱总有花光的时候。
特别是她还得填补家里的两个弟弟,要是没有源源不断的收入,那些存款用不了几年就得花光。
可不离婚,她又咽不下这口气。
她是在李文清最难得时候,陪着他一步步走过来的,李文清凭什么做对不起她的事。
江艳玲脸上的神情,一会儿一变,眉头越皱越紧,脑海里天人交战,打的热火朝天。
“啊~哈~”李悦溪无聊的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。“老婶,有这么难抉择吗?你快点滴吧,我中午还得回去睡个午觉呢!”
“我,我,我不离婚,只要李文清跟那个小妖精断了就行。”江艳玲还是觉得不离婚更划算。
什么情啊爱的滚一边拉去吧,她只管把李文清当成挣钱的工具。
李老太太点点头,“行,既然艳玲选择不离婚那咱就不离。
李文清,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麻溜滴跟外面那个断了。
否则发现一次,我扇你一次嘴巴子。不把你扇的跟猪头似的,我就不是你妈!”
“断断断,妈,我肯定跟她断,以后我好好跟艳玲过日子还不行吗!”
李文清吓死了,爸妈的手劲儿咋这么大啊,嘴里都有铁锈味了。
李老爷子的大手掌拍的桌子啪啪响:“你现在就给她打电话跟她断,开外放,当着我们的面,立刻马上,沙愣滴。”
“马马马,马上。”李文清是真被这连环大嘴巴子打怕了,忙拿起手机给小三拨了过去。
“嘟~嘟~嘟,喂,亲爱的,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。
你没事吧!天啊,刚才可吓死我了。你家的那个黄脸婆怎么这么凶啊!跟母夜叉似的。
亲爱的,你伤到哪儿了?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,我那是自我保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