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燕,你不知道,你当初离婚去找马大勇的时候,大伙都合计你脑瓜子起泡了。
关山海要样有样,要个有个,哪儿哪儿都比马大勇强一百倍。
你怎么就跟马大勇搞上破鞋了呢,还生下个野种。
没成想,你跟着马大勇混了半年,别的没学会,早餐那一套倒是整明白了,现在自己也能靠着这门本事养活自己。
关山海呢,那么大岁数离了婚,还没有自己的孩子,就是再找能找个啥好媳妇啊!这辈子估计就这样了!
嘿,没想到,人家不但找了个好媳妇,现在连孩子都有了!这回可是关山海自己的孩子,绝对差不了。
你和关山海虽然离了婚,还整的老死不相往来,可这不见得就是坏事。
毕竟你俩要是不离婚,你也学不会这门手艺,关山海就不会有自己的孩子。
人生啊就是这样,总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。
有时候啊,坏事不一定就是坏事,也有可能是好事。好事呢也不一定是好事,也有可能是坏事。
我家小孙子小伟说过,人生无常,大肠包小肠,小肠变香肠!”
马月英的话把一屋子的人都说愣了,郭根生听的入了迷,给马月英倒水的时候差点烫着自己。
马月如总觉得马月英说的话不中听。可又没法反驳,这种感觉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郭海燕眨巴眨巴眼睛,还在想大肠套小肠,小肠怎么变成的香肠。
郭老爷子更不敢哔哔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马月英看着一屋人愣目杵眼的样,心里头痛快极了。
韩冰说的对,一切的一切都是从马月如挑唆她跟秀丽要溪溪的房子开始的。
如果不是马月如给自己出的馊主意,她就不会上当,不上当就不会跟闺女离了心,更不会有后面的那么多事。
一步错步步错。
现在老头子瘫吧了,闺女不管他们了,家里的日子越来越难过。
以前的马月英吃好的喝好的,秀丽送来的鸡鸭鱼肉把她养的油光水滑,老脸红扑扑。
现在吃不上喝不上,马月英成了个干巴老太太,一脸灰白。
马月英恨马月如,她们可是亲姐妹啊,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啊,马月如怎么忍心这么祸祸她。
她过的不好,马月如也休想过的好。
这不,一听说马月如出院了,马月英赶紧来给马月如添堵来了。
“根生,你媳妇呢?我都进屋这么半天了,咋没见她出来啊?”
马月英问。
郭根生:“我媳妇回娘家了!”
马月英:“你妈出院,她咋回娘家了?唉,也是,你媳妇她不容易啊!
郭新亮月子里不好带,黑天半夜的哭,把你们小两口哭的跟纸扎人似的。
你妈就那么看着,也不搭把手,哪怕哄哄孩子,让你媳妇好好睡一觉也行啊。
根生,你别怨你媳妇,她心里苦啊。你丈母娘身体不好,你妈干瞪眼,苦累都让你媳妇受了,她不愿意伺候你妈也正常。”
马月如的脸色青青紫紫,“大姐,你不用来我家装明白,自己家的坟圈子收拾干净了吗?
你闺女韩秀丽从你们打官司到现在都没来看过你们两口子吧!
你也是真狠心,差点把自己的亲闺女逼死。你看看我家海燕多孝顺啊。
我住了四天院,她伺候我四天,洗脸喂饭,擦手洗脚,任劳任怨。关键时候还得是自己的亲闺女,外人,你甭想指上。
这点我就比你强,虽然我那两个儿媳妇不咋地,可我闺女好,我的晚年就有依靠。”
“马月如,你还好意思说,当初要不是你挑唆我跟我闺女要房子给小冰结婚,我闺女能对我有气吗!”
马月英索性撕破脸,都是老棺材瓤子了,谁怕谁。
马月如冷哼:“我说你一进屋就阴阳怪气的,闹了半天是恼我了。
大姐,这事,你可怨不着我,我只是给你出个主意,听不听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“我就是太相信你才犯了糊涂。不过,月如,其实我也理解你,你呀,就是心里太不平衡了。
同样都是两个儿子一个闺女。我闺女从小就长的好看,白净。你闺女呢,又干巴又瘦又磕碜。
我那两个儿子和两个儿媳妇对我也算孝顺,你那两个儿媳妇看你就跟看见仇人似的。
可你心里就是再不平衡也跟我没关系啊。
你闺女长的丑随你家老头子,你儿媳妇跟你动仇是你自己作的。
你说你给我使坏干啥呀!又不是我让你嫁给的老郭!”马月英这一套连贬带损,损的马月如险些吐血。
“马月英,你咋不说你家大儿子和大孙子有多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