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叛徒!”
鐵冠道人張中撲向明五,陡然間嘭一聲,一把蛇劍貼著明五腰肋破牆刺了過來,張中身形後仰鐵板橋急閃。
唰,蛇劍貼著面門掠過,勁風如刀刮,激得面肌火辣辣吃疼,張中腳尖連續踩地,身形倒掠到楊逍身側。
“走!”
兩道人影順著破碎的洞口下墜向一樓,說不得手中“乾坤一氣袋”呼呼飛舞,盪開毒煙,他和韋一笑攔住蓮真珈,彭和尚、莊錚等各施手段,破樓層直墜地面。
……
重重雨幕,滾滾煙塵。
“飛鳳煙雨樓”臨街窗戶轟的四分五裂,殷野王、說不得一前一後躍出。
殷野王耳畔依舊是如雷鳴的轟響,只見數丈外長街立著手持狼牙棒,高身闊背,面如獅首的一人,如颶風過境的呼嘯橫掃長街,鱗次櫛比房舍間為數眾多的黑衣大漢或已變成了滾地葫蘆,或盤膝而坐,吖Φ挚梗樕纯嚯y當。
“謝遜!”殷野王大驚,他視野轉移,煙雨樓的樓頂,只見天市堂堂主李天垣和爹爹聯手對壘一人,爹爹身形如飛鷹,雙手捏成鷹爪,勁爪裂空,凌厲進擊。
對手身形魁梧,眉分八字,相貌一流,舉手投足就能激起風雷般咆哮,以一對二,空氣中煙塵迷漫,樓頂在緩緩塌陷。
轟的一聲巨響。
二樓支撐柱子帶著沉重的牆壁落在地上,掀起大片雨水。
蓮真珈、韋一笑、說不得、冷謙、夏驚蟄、慕容枝虎等人先後落在雨街。
那如雷鳴的呼嘯陡然斂去,謝遜衝起來時,金色頭髮在蕭瑟秋風中狂亂的飛舞,他魁梧的身形在洋洋灑灑的秋雨中撞開個破口,狼牙棒飛過數丈空間,落向蓮真珈。
莊錚大吼,狼牙棒勢沉猛翻,橫掃暴砸。
蓮真珈手中紫金錘先後硬接兩下,三人周遭的雨點被勁風挾裹,噼噼啪啪敲打向四面,地下碎裂的青石及掀起的泥水波浪般在擴散。
“走,向城外走!”
殷天正大喊一聲,長街盡頭,一匹駿馬飛躍了出來,緊接著是第二匹、第三匹……
賓士而來的馬隊猶如翻滾的鉛雲在推進,馬蹄在地面敲打一朵一朵密集的水花,那馬上騎士各個身穿皮甲、手持蛇矛、頭戴面具。
殷野王愣了一下,是爹砸重金打造的飛鷹一百零八騎。
第167章 魔教教主
天氣陰而灰暗,一蓑煙雨徽至顺峭獍谞澓谕摺?
泥土路一側的水槽來不及瀉水,冷水浸過了腳面,落足時發出咕嚬緡的刺耳聲音。
楊逍身形掠過院牆,人落在院內時身形晃了一下。
“喂,你怎樣?”周顛張口問來。
接二連三的人影掠入這處大戶人家的房舍,有韋一笑、殷野王、莊錚、唐洋、殷天正、謝遜等,還有白西樓、阿離、白龜壽,各個衣衫不整,掛有傷勢,不見飛鷹騎、吳勁草。
“死不了。”楊逍看了看腹部,被袖箭刺中的傷口一片紫黑,但敷藥及時,毒性不曾擴散,這倒是拜陳瑜所賜,因那小子,在湖南的時候沒少和五毒教打交道,搜尋有不少解毒丹藥,竟派上用場。
“啊,什麼人。”
院內忽響起家主丫鬟的驚呼聲,韋一笑身形無聲浸過風雨,那丫鬟再度驚呼一聲,隨即就被韋一笑帶著掠入廳房,沒有了動靜。
白西樓對唐洋道:“我去處理下宅內人員。”
“莫要濫殺。”
白西樓點頭,身形一晃,消失向已經躁動起來的遠處木樓。
“獅王、鷹王,到裡面說話。”彭和尚道來。
“好。”
眾人趟過院內積水,進入廳內時,韋一笑已將丫鬟放在椅子上,他順手一推,那椅子如蘊有大力那般,自木地板滑行到窗前停了下來,窗幔搖晃,覆蓋住屍體。
呼,韋一笑吐口濁氣,齒間殷紅,“明五那個混賬,竟吃裡扒外,投靠五毒教。”
“這事沒那麼簡單。”楊逍低沉一笑,話鋒一轉,“鷹王怎到了成都路?莫非知曉些非同尋常訊息。”
“是呀,爹。”殷野王也道。
“還不是你招惹的禍。”殷天正這話看似隨口說來,但不怒自威的神情使得殷野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謝遜大馬金刀般落座,道:“你爹是為我而來。”
“這話又怎說?”說不得拍了拍光頭。
時間是午後,廳內不曾掌燈。
謝遜低沉的聲音穿過昏暗的空間,“龍王使計拿取屠龍刀,卻是將白龜壽丟在冰火島。老夫又自她口中得知我義弟義妹自刎在武當山,無忌義子身中玄冥毒掌,怎能按捺得住,便讓白龜壽製作木筏,漂洋過海上岸,那知恰巧遇到跟隨龍王的阿離被人追殺,便擊殺對方,讓阿離帶老夫尋找龍王。”
殷野王面色一沉,看向阿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