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快人心,那人嘴賤性劣,死有餘辜。”
“可是緘言,無人知曉,豈不少了麻煩。”李明霞道。
“好像也有點道理。”
周芷若本不想插嘴,聽丁敏君、李明霞如此說來,柔聲道:“因為師兄是繼承師父衣缽呀,他要頂天立地,外逆橫來,敢作敢為,師兄的道是但求無愧於心,大丈夫行事當如行雲流水。”
李明霞愣了一下,“小師妹說的好高深。”
丁敏君目光直勾勾看著周芷若。
“怎了,師姐?”
“小師妹倒是知師弟。”丁敏君口無遮攔的問李明霞:“師妹,你有沒有覺得小師妹和師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?”
李明霞一愣,回神過來後道:“好像是的,郎才女貌。”
周芷若臉蛋如落了朝霞,嬌腮欲暈,慌忙道:“師姐莫要胡說啊。”
丁敏君哈哈笑了起來。
稍遠一點地方,始終在留意周芷若的宋青書內心咯噔一響。
“走了青書。”
“嗯。”宋青書回頭飛快看了眼周芷若,戀戀不捨回了目光,跟上莫聲谷。
場地間秩序重新恢復了起來,因趕來的江湖豪傑為數不少,眾多人員又被峨眉派安頓在山下搭建的竹舍,臨時做生意的小販也不少。
搭建個簡易棚子,售賣餛飩、豆腐腦、酒水、水果、醬鴨之類。
小昭又扮醜,穿梭在人群中,蒐集打探一些訊息,她途徑一處餛飩攤,瞧見有老漢握著擀麵棍擀著餛飩皮,那棍身碾過案板,面劑子立馬攤成一張張晶瑩透光的麵皮。
“小姑娘,可要吃食餛飩。”老漢看著小昭,和藹一笑問來。
“好嘞!”
小昭笑著點頭,拿了竹凳坐在地上。
“稍等!”老漢轉身下餛飩,小昭視線落在老漢落了硬繭的手上,微微眯著眼眸,心道:“這分明是一雙打鐵般的手,臂力強健,為何卻又賣餛飩,奇了,事不平常,或興波瀾,回頭找個機會對陳大哥說說。”
……
天將夕暮,餘暉裡帶著篝火的煙塵。
有崆峒派、華山派弟子在做飯。
十多處竹舍、木屋沿河而建,雖然簡陋,但收拾乾淨,鬱鬱蔥蔥的竹林一側擺設有竹桌、竹椅,茶香浮動在空氣裡面。
“常爺回來了。”
有華山派的弟子喊了一聲,圍聚一起喝茶的玉靈子、玉真子、鮮于通、唐文亮及其另外一名身形健碩,闊鼻方口男子齊齊看去。
“師祖,你可得做主啊。”
常敬之皺眉間,馬天佑快走幾步,噗通一聲跪在玉真子、玉靈子面前。
“成何體統。”玉靈子面色一寒。
“弟子斷指身殘倒是小事,可峨眉派輕蔑羞辱我玉真觀,弟子氣憤不過。”馬天佑舉著斷指右手,神情悲憤。
“指頭呢?莫非又是陳瑜?”玉靈子忙問。
馬天佑道:“是的,常爺也在場,還和陳瑜有過交手。”
“師弟,怎回事?”唐文亮問。
常敬之粗重吐口氣,將峨眉縣城郊外所發生一幕言簡意賅道來。
鮮于通聞言,內心呯呯直跳,門下薛公遠和簡捷一道外出失聯,定也是被陳瑜所殺,這個畜生,怎就管不住褲襠。去哪裡不好,這裡可是峨眉派地界,滿山都是俊俏尼姑、女弟子。
唐文亮揉了揉眉心,看向闊肩大漢,“師哥,你看這事?”
“師叔,簡師兄是冤枉的,是陳瑜栽贓嫁禍。”有崆峒派弟子道。
男子面色冷峻,振臂一揮,語氣平淡地道:“簡捷做了什麼事情,我都不知道,由著陳瑜說,我只知他殺了我崆峒派門內弟子,欠債還錢,殺人償命,天經地義。”
鮮于通內心有鬼,道:“宗師弟,不如到先找師太確定原委?”
唐文亮稱之男子為師兄,鮮于通又稱宗姓,漢子自是崆峒五老位列第二的宗維俠。他道:“死無對證,由得峨眉派胡謅,到時候按江湖規矩,拳下定生死,了仇怨。”
“快哉,老道也算一個。”玉靈子道。
“還有我。”玉真子開口。
馬天佑陰惻惻一笑,覺得斷指都不似那麼疼痛。
陳瑜,走著瞧!
……
天風漫卷,樹葉簌簌。
陳瑜一行人前行在青石路徑間,衡山派掌門邵溪山道:“聽聞蘇女俠說師太、少俠等人曾和百損交手?”
“確實如此。”陳瑜點頭。
宋遠橋、俞蓮舟、殷梨亭等人心頭一震。
楊安送信函到武當,因還要趕往少室山,不曾逗留片刻,武當諸人自不知曉百損現身漢陽之事,蘇夢清卻是和衡山派一眾人結伴而來,途中自有所提及。
武烈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