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撥,便可將各大門派、天鷹教、明教中人吸引向峨眉派,而滅絕也定將不惜手段護刀才對,積仇積怨,鮮于通就能遊說連橫,還可借刀殺人,怎她就如此輕描淡寫說出來了?
這老尼姑莫非腦子不正常?
陳友諒迷惑不解,如此想來時,玉真子連笑三聲,“如此說來,老道那幾個不成器弟子失聯定和峨眉派有關,好好,到時定拜山登門。”
“貧尼恭候。”滅絕冷聲恢復,轉身走向船艙。
峨眉派三艘大船卻是靠近向北岸碼頭。
陳瑜自知道這是師父要安排人向武當、少林、衡山派傳送書函,邀請中秋之時,到峨眉派見證刀劍之秘。
碼頭上的簡捷等人迅速散去,趕赴城內客棧向唐文亮、鮮于通等人通風報信,距離中秋尚有近百日,自岳陽到峨眉山,本行程寬鬆才對,玉真子等人卻已著手安排弟子到碼頭船行僱傭大船,陳瑜起身上二樓客房,推開窗戶,居高盯著陳友諒。
大雨滂沱,夾雜在暴雨之中的,是乍亮陡滅的電光。
有青海派弟子到客棧支付了吃食銀資,玉靈子等人走向船行。
杜百川、易三娘亦到了客棧,付銀後離去。
陳友諒等人過來時,前一刻鬧趑客棧一樓大堂早就清寂下來。
“陳老弟,要不我等結伴再到峨眉瞧瞧熱鬧。”
陳友諒笑道,“時日尚早。”
“這倒也是。”
“不妨中秋前日,在峨眉縣城相聚?”
“好,不見不散。”
陳友諒付飯銀,有漢子搶先,數人爭執一番,最終還是陳友諒給了夥計一個銀錁子,幾人出了客棧,分道揚鑣。
時至黃昏,暮色漸合。
客棧二樓客房窗戶咯吱一聲推開,陳瑜身著夜行衣,沒入到了蒼茫風雨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