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師妹守值,我去替換。”陳瑜知道滅絕定要詢問過後指導一番,如是說來。
“好。”
“師父稍候。”
陳瑜拿了瓷碗出禪房,將碗送到灶房,踱步到庵外。
“師妹。”
“師兄來了。”周芷若在練功,聽聞陳瑜呼喊,收劍上前。
“師父召喚。”
“啊!”周芷若驚訝。
“好事,快去,我替你守值。”陳瑜笑道。
周芷若不敢怠慢,“好嘞,多謝師兄。”
昏暗的夜色當中,周芷若答謝一聲,身姿輕盈地跑向庵內,她穿過禪院,掀簾般從房簷下橘紅燈还饷⒅凶吡诉^去,整理衣容,輕聲道:“師父。”
“進來。”
周芷若推門,輕手掩門,落腳無聲到了滅絕面前,跪坐在蒲團。
“你修成了淬鍊皮膜的第三段?”
“都是師兄教導一些疑惑,徒兒這才得幸扣關。”
“嗯,但首要還是你下得了苦功。”
“徒兒銘記門規師訓,不敢鬆懈。”
“好,好,劍法、掌法修行,可有障礙?”
“請師父考校。”
滅絕和顏悅色,“你即如此說來,定是知其精髓,考校作甚,為師再傳授你幾路功法。”
“多謝師父。”
滅絕頷首,內心尋思,師祖遺學桃花島武功又比較峨眉現有功法高一個層次,以徒兒悟性,當可學得,只是傳授哪一門功法妥當?《蘭花拂穴手》、《落英神劍掌》、《玉簫劍法》等諸般功法在滅絕內心逐一映照,忽她靈光閃現,腦子裡面呈現出陳瑜、黃衫女雙劍合璧拒敵的一幕。
她悉數鑽研過郭襄遺學,諸多功法雖不曾修行,但辨出招式不難,看得出來陳瑜、黃衫女所使將不少劍招在遺學當中皆有記載。
滅絕怎知《玉女素心劍》男女情投意合的諸般奧妙,單純想來,倘若芷若也習了師祖遺學合璧劍法,豈不是能和瑜兒雙劍合璧,臨陣對敵,威力倍蓰。
滅絕思前想後,覺得甚妙,“為師便傳授你一套合璧劍法,緊要時刻,即可拒敵,又可和你師兄聯手。”
周芷若歡喜,“多謝師父。”
“嗯,為師傳來。”
橘紅色光芒搖曳在禪房,滅街以指做劍,從郭襄遺學當中的玉女劍法“兩不相忘”開始,再到“比翼雙飛”、“花前月下”、“舉案齊眉”,逐一說來。
郭襄遺學當中但凡所刻功法,皆有行氣之道,亥時末刻,《全真劍法》、《玉女劍法》殘式合計二十多招悉數被周芷若記憶嫻熟。
滅絕是現學現教,竟也圓融精通,一個傳授的盡興,一個的學得上心,滅絕意猶未盡,再尋思一番,周芷若身形柔弱,性格文靜,《滅絕雙劍》這般功法並不適合修行。內力不足,《佛光普照》也難言威力,索性又將《落英劍法》教導給對方。
這一番下來,已是晨光熹微,不知不覺竟是一夜。
滅絕考校一番,周芷若對答如流,知其招式行氣、用勁精髓,她滿意誇讚道:“徒兒聰慧,回頭勤加修行。”
“嗯,徒兒給師父熬八寶粥。”
滅絕頷首。
周芷若說話時晨光穿過窗戶,落在臉上,滅絕看著燦若朝霞的臉面,忽心道芷若無父無母,也不知將來會身托何人?
這個念頭落下,她竟如自問自答那般,腦子裡面冒出陳瑜。
“師父,徒兒告退。”
滅絕猛地回神,笑道:“去吧!”
“嗯。”
周芷若動作輕微地離開禪房,到了房簷下,她詫異想著師父方才的笑意好生奇怪。
……
晝夜交替,光陰遷移。
滅絕已差不多吖畛瑴Q體內玄冥神掌寒毒。
午間驕陽似火,躲藏在樹蔭當中的蟬拼命地叫喚著,周芷若送來涼茶。陳瑜、滅絕接過之後,她身子輕盈地離去。
滅絕視線自對方身上回唬倏匆谎坳愯ぃ牡黎骸④迫魺o父無母,要是情投意合,雙宿雙飛,往後兒女亦是峨眉人,峨眉百年興盛無憂。
陳瑜見滅絕有點出神,道:“師父?”
“嗯!”滅絕意識迅速回唬詺w正傳,“為師體內寒毒已無大礙,擇日啟程。”
“要不走水路?”陳瑜提議。
“徒兒思慮周全,行水路無需在沿途住宿吃食,省事不說,可防患一旦走漏風聲,心懷不軌之徒以下三濫手段暗算。”
“徒兒這就到紀莊落實客船。”
“妥!”
陳瑜起身,召喚蘇夢清、周芷若、楊安、丁敏君、貝鍍x直奔紀莊。
峨眉派弟子眾多,陳瑜自紀老爺子經營的碼頭僱傭三艘大船,每兩人負責一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