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节
。”

    “確實是個狠人。不過也是好事,省得蝠王在荒山野嶺遭遇對頭,寒毒發作,又尋不到人食血。”

    韋蝠王森然一笑露白齒。

    兩人在船頭喝茶說事,船尾方向的白西樓忽起身,但見後方一艘大船劈波斬浪,船頭一尼姑、一少年,身形竟是那般熟悉。

    距離靠近些,白西樓看的分明,大驚,“蝠王,是陳瑜。”

    韋一笑青色的人影前一刻還在船頭,後一瞬便化作一抹似融入天青色的淡淡疏影出現在船尾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瑜兒,是韋一笑。”

    白西樓的尖叫自引起了從漢陽而來,乘大船航行在洞庭湖上的滅絕、陳瑜注意。

    陳瑜瞳孔驟縮,“師父,那女子是白西樓,本被關押在錢塘。韋一笑應和師姐他們遭遇過。”

    “滅絕、陳瑜,好久不見。”韋一笑桀驁的聲音飄過數十丈的湖面傳來。

    “韋一笑,你禍害我徒兒?”滅絕厲聲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。”韋一笑大笑數聲,“師太節哀,是死了幾個,哦,好像是很標緻的女子。”

    滅絕身子都在發顫。

    陳瑜忙道:“韋一笑是口舌之詞,意在激怒師父,師姐他們和衡山派兩位長老在一起,猿長老又是輕功卓絕之人,韋一笑討不到好處。”

    陳瑜說話落下來的時候,韋一笑聲音又遠遠傳來,“師太可曾看到過楊左使。他去了巴蜀。”

    “韋一笑,納命來。”

    滅絕火冒三丈,反手摘下青綢包裹的倚天劍。

    第94章 翻身攬雀尾

    夏日的風拂過洞庭湖,棉花團般的白雲飄浮在青天,日光從雲的破口處落下,投射在兩艘大船上。

    滅絕右手拿倚天劍,左手持拂塵。

    陳瑜之前不曾看到滅絕以拂塵當兵器,料來是在峨眉山閉關修行,淬鍊筋膜,內外力精進的緣故,懷抱佛塵,即象徵著拂去塵緣,添得超凡脫俗氣質,打鬥起來,意與氣合,一把拂塵軟硬兼施,開合緊湊,劈、纏、拉、抖、掃無所不能。

    陳瑜就在漢陽看到過滅絕使將拂塵,將黑衣大漢抽血跡模糊一幕。

    滅絕和韋一笑間隔數十丈,遙相目視,青翼蝠王雙手抱胸,氣焰剽悍,絲毫不懼。唐洋雙手抱胸,也沒將滅絕、陳瑜等人放在眼裡。

    白西樓的眸中滿是怨毒神情,看陳瑜的眼神如刀子那般。

    “韋一笑,來戰。”滅絕厲聲道。

    “滅絕,你要過來便來,我怕你。”

    “船家,提速。”靜虛將甲板上玩耍的女孩都帶入房間後說道。

    大船船家和漢陽紀家有生意來往,言聽計從,讓夥計升副帆,以增加受風面積,提升航速。

    唐洋見狀,冷笑一聲,對韋一笑道:“蝠王,可要安排人潛水鑿穿那船。”

    韋一笑森然道:“陳瑜那小子是操船的一把好手,水性定不差,未必會成功,有的是時間和陳瑜慢慢玩,還指望滅絕和五毒教鬥個你死我活。”

    “蝠王高明。”唐洋哈哈一笑,對大船上洪水旗弟子道,“峨眉派大船提速多少,你等便提速多少。”

    “掌旗使安心。換副帆。”

    十多名洪水旗弟子轟然一聲,嘩啦啦帆布抖動聲中,一面副帆升動,獵獵作響,緊接著隨風一蕩,白底旗幟上,有火焰圖案如在青天熊熊燃燒。

    明教五行旗都有各自旗幟,天鷹教也是如此,但尋常時大船橫行在江河,自會將旗幟收起,免得成為韃子水軍圍剿目標,如今洪水旗公然將帆旗升起,自是挑釁。

    滅絕看著如火焰狀旗幟,面色鐵青。

    “師父,這是激將,對方是魔教洪水旗,難以追及,不可亂了方寸。”

    滅絕周身筋骨噼噼啪啪作響,一口氣徐徐吐出,“徒兒說得對。”

    “還需防患韋一笑晚間偷襲。”陳瑜說這話時,忍不住想到了隨船的靜虛,對方在倚天江湖,就是在西域被韋一笑食血而亡。

    “晚間為師守船。”滅絕目光從數十丈外的韋一笑身上收回來,轉身走向房間。

    陳瑜持劍立在船頭,先自懷中拿出鐵製指套戴在食指,再尋五六丈長的帆繩備在船頭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咦”的一聲之後,韋一笑低沉笑道,“滅絕性格火爆,本該和我罵戰才對,定是陳瑜吹了耳邊風。”

    白西樓忍不住道:“這小子奸詐狠辣,修為如今高深得很。”

    韋一笑忽道:“忘了問你,峨眉派為和同五毒教不死不休?”

    白西樓暗罵一聲自己嘴賤,好端端地插嘴做什麼,“回蝠王,西樓不知。”

    韋一笑陰惻惻看向對方。

    白西樓想到韋一笑營救出自己,又聽聞是五毒教壇主之後要吸食血液的毛骨悚然一幕,忙道:“西樓確實不知,就是夏副教主也未必知曉,都是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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