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五毒教,害了你父親。”
“三哥,這事定要查探清楚。”
猿長老點頭:“自不會善罷甘休,蓮真珈為非作歹,四弟助紂為虐,定要懲奸除惡,清理門戶。”
“擒了五毒教一名壇主,看她怎說。”陳瑜道。
“嗯。”猿長老點頭。
“唐師弟,借弓一用。”
丁敏君聲音傳來時,陳瑜回頭看了一眼,氣勢洶洶的對方從一頭霧水的唐枝虎手中拿了弓箭,走向柴房。
她這是做什麼?陳瑜都有點糊塗。
……
丁敏君殺氣騰騰,三步並兩步進入柴房。
“賤人,說不說。”
白西樓大笑,“來呀。”
“看你嘴硬到何時。”
“嘎吱……”
開弓的聲音如鐵器的刮擦,巨弓被丁敏君拉出一個張揚的弧度,貝鍍x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她眼裡面師姐周身散發著狂野兇戾的氣息。
三角形的箭鏃頂在白西樓額頭,“說還是不說?”
氣氛凝重的如在墳場,箭頭冰冷的氣息從敏感額頭蔓延出去,白西樓眼底有懼色,實在不敢想像自己貌美如花的臉面被射穿腦漿迸裂的樣子。
“說不說?”
“臭娘們,有種射我。”有五毒教教徒破口大罵。
丁敏君身子一旋,箭矢指向教徒。
“嘭!”
驚人的鮮血如煙花般炸開。
“你大爺的,真射。”
“腌臢潑婦,等老子出去……”
“嘭。”弓弦再度彈響,丁敏君冷漠的拉弓、放弦。
令人嗅之作嘔血腥氣瞬間瀰漫開來,三箭連珠,射殺三人,她再度張弓搭箭,箭鏃指向白西樓。
細密的汗水唰冒出,和灰塵一道粘附在五毒教蛇仙的臉上。
“說啊。”
白西樓崩潰。
……
玉蟾蹲天,月色皎潔。
陳瑜還在想著丁敏君如何審問,腳步聲快速傳來,他看過去的時候,對方臉上掛著溢於言表的邀功神情。
“師弟,那賤……惡女說了。”
陳瑜愣了下,水刑也沒這麼快啊。
“怎說的?”藍彩蝶忙問。
“妖僧允澤一行人下榻在錢塘江邊的常山寺,五毒教到錢塘的就夏驚蟄在內數十人,總壇地址也問出來,位於武陵山常春谷,蓮真珈就在谷中閉關修行。其他的倒是沒什麼有價值訊息,都是聽命於五毒教副教主行事。”
“師姐做的很好,且歇著。”
丁敏君內心喜悅,自向師弟表態之後,算是有了個好的開頭。
“三哥,你看?”丁敏君離去,藍彩蝶問。
猿長老看向陳瑜。
“即知五毒教總壇確切位置,此事定要彙報向家師。”
猿長老道:“老夫也要向掌門師兄告知四弟變節之事,如果師太有意,到時可相約共同出擊常春谷。”
“多謝前輩。”
“小兄弟無需客氣,要不到常山寺看看。”藍彩蝶提議。
“行。”陳瑜點頭。
……
子夜時分,陳瑜、猿長老等人去而復返。
允澤、夏驚蟄等人早就撤走。
不過營救出了被關押的十多名僧侶,倒也不虛此行。
“師兄,你看這些。”
猿長老、藍彩蝶下榻在庭院,陳瑜洗漱之後待要歇息,唐枝虎手提竹籃走了過來。
陳瑜放眼看去,五花八門的暗器,還有鐵製帶刺的指套及功法、瓷瓶、銀兩。
“都是從五毒教教徒屍體搜尋過來的。”
陳瑜翻看功法,有《毒沙掌》、《蠍手拳》、《蜈蚣手》。
等剿滅五毒教,搜獲的功法拳譜都可歸類成一套形意拳,陳瑜如此想來,拿出鐵指套,在手中翻轉兩下,套在食指。
“這個不錯。”
“看誰會在師兄手中倒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