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节
死手。

    如今眼見陳瑜打傷弟子,火冒三丈,出手擒拿。

    “師兄小心。”

    人群中響起周芷若驚呼,陳瑜拔劍,使將一招《越女劍法》的“電照長空”刺向對方掌心。

    鮮于通“咦”一聲,“這是《越女劍法》”

    常敬之冷哼,嘲諷道:“藝高才能膽大,我當有什麼真才實學,不過是不入流劍法。”

    鮮于通覺得讓陳瑜受挫一下,也未嘗不是壞事,便點評說道:“峨眉劍法獨樹一幟,武林一絕,只不過他年少修為尚湥辉镁瓒选!?

    電光火石間,陳瑜手腕一抖,“電照長空”才使將一半,龍泉寶劍嗡一聲劍鳴,劍光伸縮,宛若灑下萬條綠絲絛,又好似千百劍鋒在須臾之間做了一次變化多端的排列,渾凝無暇劍光縱橫交織。

    這正是《迴風舞柳劍》殺招“一川菸草”

    “師弟小心。”唐文亮大喊一聲。

    鮮于通身形一晃,右手成鷹手自側後抓向陳瑜肩膀。

    “卑鄙。”蘇夢清右手猝翻,一蓬青瑩劍光便她的身體為中心炸開席捲向鮮于通,華山派名為薛公遠的手中長劍掀起一道寒芒截殺而來。

    兩人瞬間打鬥在一起。

    論及劍法,身兼峨眉劍法、全真劍法、古墓劍法的陳瑜早就是江湖高手,常敬之輕敵在先,如何避讓得開。

    剎那間劍光如千百條巨龍飛騰附身撕咬,常敬之衣袖爆開成了無數碎片,被激流裹挾,呼嘯四散。

    常敬之身形化作疾影退出,狼狽不堪。

    鮮于通右手已扣住陳瑜左肩,倒也不曾下重手,心存懲戒,五指抓扣,又提防陳瑜再度持劍搶攻,振臂後拉。

    “師父‘鷹蛇生死搏’精妙無雙,乃天下一絕。’華山派弟子喝彩如雷。

    陳瑜被鮮于通帶出去一瞬,身形舒展開來,收腹起腳“倒掛金鉤”,右腳面落在華山派掌門頭頂。

    嘭!

    如颶風過境,頭髮唰飛揚起來,鮮于通腦袋偏了一下,鬆手踏踏推開,頓時面目猙獰,猱身便要撲向落地鯉魚打挺起身的陳瑜。

    “手下留情。”

    滅絕這聲也不知道是說陳瑜還是鮮于通,聲到人到,灰色身形憑空落下擋在陳瑜面前,兩手張開,如同撥弄這一個巨大漩渦。

    峨眉《飄雪穿雲掌》招式“撥雲見日”。

    滅絕撥開鮮于通摺扇,右手按在對方手腕,一撥一按,卸掉力道,身形行雲流水後退大步。

    “貧尼見過鮮于掌門。”

    鮮于通微微一笑,眉宇間萬般情緒悉數斂去,“師太客氣,遠道而來,多有打擾。”

    “好說。”

    陳瑜似恍然大悟,“原是華山派鮮于掌門,弟子陳瑜有眼不識泰山。”

    好個奸詐小伲r于通如此想來,口是心非:“年少有為,身手不凡。”

    “沒輕沒重,還不向鮮于掌門道歉。”

    “弟子魯莽,請責罰。”

    “師太此言差矣,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。不知者無錯。”鮮于通話鋒一轉,道:“華山派和魔教有血海深仇,聽聞魔教中人現身關洛一帶,唯恐魔教作亂,帶著門下弟子查探,恰遇崆峒派唐師弟、常師弟,一道前來拜山。”

    “原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唐文亮比常敬之有肚量,忙上前道:“見過師太。”

    滅絕掌管峨眉時,各大門派都有人前來祝賀,唐文亮見過滅絕。

    “貧尼有禮。”滅絕心中有氣,不鹹不淡。

    常敬之這才回神過來,他看著光禿禿手臂,面色青白交織,發怒也不是,忍耐也不是。

    鮮于通內心一驚,難怪劍法精妙,這小子是滅絕衣缽弟子,未來峨眉掌門,如此年紀便造詣不俗,心狠手辣,等將來掌管峨眉,我華山派還如何爭鋒。

    鮮于通表裡不一,誇讚道:“原是師太衣缽傳人,長江後浪推前浪,江山代有人才出,佩服佩服,難怪常師弟一招不慎被搶了先機。”

    鮮于通給常敬之臺階下,崆峒五老之一的對方卻是不領情,沉聲道:“師太可知漢陽時峨眉弟子打傷我崆峒門人在先,報復擄人在後。”

    滅絕頓時來氣:“幾個不成器弟子倒也說了漢陽之事,崆峒弟子嘲笑貧尼教導無妨。至於擄人,一派胡言。”

    常敬之一愣,怎反倒打一靶。

    滅絕又道:“貧尼時常教導弟子,我輩當俠義為先,不得以武犯禁,峨眉弟子行走江湖,恪守門規。崆峒弟子在碼頭對少兒下重手,這是何理?”

    “師太,此乃誤會。”鮮于通道。

    滅絕不給華山掌門臉面:“今日傷一個無辜孩童是誤會,明日殺一人也是誤會,不過是力強者輕命,持武者犯禁,此等行為,和魔教中人不分青紅皂白,殺人飲血有何區別?”

    “是那小兒挑釁。”常敬之怒。

   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