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都是被陳瑜影響的結果,一路走來,他反覆強調應對五毒教這種門派,切忌心慈手軟,菩薩心腸,暗器傷敵,一劍斃命。
貝鍍x、紀曉芙、蘇夢清等因武功不俗還好,外門弟子照面就是鐵蓮子、飛刀。夜深煙雨朦朧,怎能躲避開。
峨眉弟子都是身著蓑衣帶斗笠,麻三姑在黑暗之中一時半會難以辨認。
“何門何派,報上名來?’
“你猜。”陳瑜思緒回唬徽小昂Ю铩保瑒馊绮芗埔汇逅魈省?
麻三姑手無寸鐵,忌憚陳瑜劍法精妙,身形一晃退入身後樓內。
楊安轉身殺向馳援而來數名五毒教教徒。
視野拉高,金花婆婆身形如凌虛而舞,自木樓後方老樹枝頭飄墜而下,好似輕煙沒入房間。
她渾不在乎樓下打鬥,目光落向桌上的《點穴秘笈》低沉一笑,將起納入衣袖,翻箱倒櫃,另尋出一門黃皮功譜。
“五毒教藥酒能驅寒,看可有秘方。”金花婆婆仔細搜尋。
……
陳瑜修行正宗峨眉功法又打通明目功效的陽蹺脈、陰蹺脈,鼓足內力,眼力奇佳,一把龍泉劍使將起來,忽是峨眉劍法,忽又是全真劍法、玉女劍法,時而大開大合,時而輕靈飄逸,時而變化萬千,劍光交織,滾滾而來,瑩澈璀璨,冷洌襲人,直殺得麻三姑手忙腳亂,手中不管撈到什麼器件,不過數招就會被利劍絞碎。
麻三姑暗自叫苦,兵器、暗器都在臥房,怎來了這麼棘手難纏的煞星。
兩人退趨之間,麻三姑抓起木桌上的酒罈投擲向陳瑜。
和五毒教交手,陳瑜又怎會魯莽一劍劈壇,但見長劍在壇底輕巧一挑,數斤重的罈子便穩穩落在劍面,他身形飛旋,壇隨劍走,人轉一圈,腕骨抖勁發力,罈子呼嘯向麻三姑。
醜婦移形換位,轟,罈子破碎,酒氣飄香,有蛇、蠍、蜈蚣在地面蠕動。
好險……
麻三姑掀桌,結實的木桌呼嘯翻砸過來。
陳瑜身形前傾低俯,近乎貼地,《迴風舞柳劍》的“桃花流水”招式使將出來,暴漲的劍光飛起,彷彿要衝刷吞噬橫在前方的一切。
類似“夜戰八方”的一招委實令人難以防範,麻三姑視野都被木桌遮蔽,陳瑜剎那飛過,鮮血已自對方小腿外側噴湧了出來。
“鏗”
龍泉寶劍點在牆壁,亦剛亦柔的寶劍彎曲出個優美弧線,陳瑜身形彈起,兩腳面啪啪勾住房梁,身體倒懸,“落葉繽紛”劍式乍起,劍光如一束一束傾瀉的蠶絲罩向麻三姑。
麻三姑抬頭,首先看到的是一張輪廓分明但存有青澀的臉面,緊接著劍光便如天河倒傾那般潑灑下來。
寶劍配精妙劍招,峨眉九陽內力逼催,劍刃破空,響起裂帛似的刺耳呼嘯。
麻三姑青裙飄飛,身形疾退,鮮血一瞬間飈射四散,緊接著她身形落地彈射而起,雙掌擊向木樓。
轟!
木板橫飛,麻三姑落在二樓,踏踏幾步奔行到臥房,撕心裂肺疼痛陡然自腳底傳來,她低眉看去,一把貫穿腳底的長劍已絞碎小腿筋骨。
“啊”,麻三姑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猶在血翳的空氣中傳響,身形已轟然栽倒在木地板,她的後方,整片的木板被一道劍光絞碎,陳瑜浮了上來落在地上,人影交錯一瞬,駕輕就熟的點了穴道,卸下頜骨。
“好毒辣老練手段。”
陰惻惻聲音忽傳入耳際,陳瑜汗毛倒豎,長劍護身,身形倒掠,
灰色裳影好似雲湧般驟然飄舞,但聞空氣的沸騰與激裂聲中,一道人影穿窗而過,如鶴飛行,轉瞬沒入山野。
陳瑜眼睛死死盯著弓腰曲背,手持柺杖的身形,冷汗涔涔。
黛綺絲?
陳瑜急促呼吸數下,顧不得再去推敲對方是否真是紫衫龍王,視線籍著燭光,看向麻三姑指尖已碰觸到的木櫃。
陳瑜跨步上前,開啟櫃門。
一個設計精巧外形如薄鐵匣,帶有機括的盒子出現在視野。
“僥倖,定是暗器,真要被這女人拿住,不死都要脫層皮。”
陳瑜將盒子裝入袖兜,持劍躍向樓外。
……
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氣,刀劍碰撞發出劇烈的火光,楊安以一對二,不落下風。地面已有數名五毒教教徒屍體。
陳瑜能看的出來和楊安過招的對方身手不差駱逵多少,應是堂主、香主之類。
老哥下山一趟半年,功力精進很多。
陳瑜跑向就近的貝鍍x,那邊頗為吃力。
“殺。”
距離拉近的一瞬,一名五毒教教徒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