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节
曉芙你等記住,義之所在雖千萬人而吾往才是峨眉風骨,若心無血性,來日怎驅逐韃子,剷除魔教。”

    “謹聽掌門、師父教誨。”陳瑜等人齊齊說來。

    “好,讓船家也歇息一日,採購儲備些物資。”

    楊安對船家一番交代,多準備米麵時蔬清水,眾人隨同滅絕下船直奔漢陽金鞭紀家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殘陽如血,彤雲密佈。

    青年趨進的身形如兇獸,緊隨著空氣中傳來嗡嗡氣流震動聲,一張木桌飛向青年,桌子的後方是雷霆般綻放的金鞭。

    青年鐵掌揮出,木桌在空中不合常理的停了一瞬,轉眼四分五裂,青年內力催動衣袖,金鞭轟落在鐵袖,發出如布袋膨脹般的空響,金鞭彈起一瞬,青年左掌在右掌上一拍,右掌斜飛而出,直擊持鞭的老者。

    嘭,鐵掌落實,如中敗革,老者踏踏後退。

    “老爺。”

    “師父。”

    有婦人揪心大喊,兩名漢子躍出攙扶出老者,老者齒間殷紅,怒目道:“紀家和鐵掌幫素來河水不犯井水,莫要逼人太甚。”

    “逼你又如何?”青年神情不屑一顧。

    那青年身後另有二十多人,居中四十多歲,身材魁梧,長髮披肩,顴骨高凸,鼻似鷹鉤的男子道:“萬遙莫要無禮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爹。”青年笑著回了一句,不再言語。

    男子上前道:“以往確實井水不犯河水,可紀家傷我鐵掌幫弟子,老夫身為幫主,自要討個公道。紀莊主,你說對也不對?”

    “裘千里你休要強詞奪理,分明是鐵掌幫蓄意挑釁。”院內有老者義憤填膺。

    被稱作紀莊主的老者揮手示意冷靜,沉聲道:“裘幫主意思呢?”

    “既然起因是碼頭爭執,便以碼頭消禍,如何?”

    老者悲憤,“哈哈哈,圖治壹o家碼頭,居心叵測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蒼涼、悲憤的聲震動林樾,自街間鬱鬱蔥蔥樹蔭下走出來的紀曉芙面色一變,“師父,這好像是父親聲音。”

    “貌似有事發生。”陳瑜道。

    唰……

    滅絕前一刻還在陳瑜、丁敏君等人邊上的身形後一瞬便化成如梭似電的疾影遠去,陳瑜、紀曉芙等人各施身法,狂飆向聲音傳來的數十丈外大宅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紀莊主悲苦笑聲落下,院內婦人道:“我家女兒乃峨眉派弟子,鐵掌幫仗勢欺人,就不怕峨眉師太知曉此事登門說理。”

    “噗。”青年笑道,“拿峨眉派嚇唬人。”

    “是又怎樣?”

    這“是”字響起,其聲還在院牆外,“樣”字落下,滅絕身形已從高牆後方浮了上來,凌空一折,飄向少年。

    “遙兒小心”。

    鐵掌幫幫主裘千里提臂掀肘,經絡外擴,結有硬繭的雙掌好似膨脹一圈,足尖輕點地面,丹田聚氣足生風,踏雪無痕水上飄,飛身貼向滅絕。

    滅絕灰色身形如大鳥凌空再折,翾風迴雪轉身,一掌揮出。

    兩道人影瞬間飛旋在一起,掌式翻飛,自空中打到地上。在微不足道的空間轉眼過了二三十招,滅絕落地一瞬,再推一掌,裘千里雙掌倏合猛推,嘭一聲,肉眼可見的空氣波紋綻自兩人掌心,化作橫掃四面的勁風,滅絕身形一晃,裘千里踏踏踏踏退出數個大步這才穩住身形。

    “爹。”

    陳瑜、丁敏君、蘇夢清等人落地,紀曉芙驚叫一聲。

    “女兒。”院內婦人喜極而泣。

    紀曉芙放眼看去,但見庭院一片狼藉,父親這邊叔伯在內多人神情萎靡,觀之應身受內傷,另外一邊高矮胖瘦二三十人,被師父擊退的男子面色變幻不定。

    “娘,發生什麼了?”紀曉芙躍前,拉住婦人的人。

    不等婦人出聲,紀老爺子將手中金鞭交給一名弟子,上前抱拳為禮:“見過師太。”

    “紀莊主莫要客氣,這是怎回事?”

    “說來話長,數日前有老夫弟子、莊內夥計在碼頭和鐵掌幫發生衝突,打傷了別人,鐵掌幫登門問罪。”

    “可賠錢銀?”

    “鐵掌幫幫主裘千里索要紀莊碼頭。”

    “這分明是蓄意生事,圖植卉墶!标愯ふf話聲穿插進來。

    那打傷紀老爺子的青年陰惻惻一笑,“如何稱呼?峨眉少俠。”

    “陳瑜,敢問高姓?”

    “裘萬遙。”

    陳瑜內心哈一聲,雙鵰中有裘千仞、裘千尺、裘千丈,到了倚天江湖,裘家出了裘千里、裘萬遙,也不知是裘家老大、老二當中誰的後代子嗣。或者近親。

    滅絕聽聞陳瑜說來,面若寒霜,看向裘千里。

    鐵掌幫幫主抱拳:“老夫裘千里見過師太。”

    “好說。”滅絕沉聲,“裘幫主可貪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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