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獨鄒烽是個例外,畢竟他同時練了九種登仙法,這是其他劫修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。
因而他前方的道路,必然凌駕於九大真仙之上。
總之,出於對登仙九法的瞭解,鄒烽可以斷定,赤虎,玉狐,青狼這三名轉生道劫修盤踞於此,必然還有圖帧?
這個時候,斬仙台早已被折騰得搖搖欲墜。
灰白色的雲霧,恣意亂竄,使得這地兒隨時都有徹底崩塌的風險。
而等到鄒烽發言完畢,一團白霧中,七竅流血的赤虎大踏步地行出。
這傢伙此時的狀態,完美詮釋了七竅流血是七竅流血,死是死,這完全是兩碼事。
不過赤虎臉上,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,而是滿臉凝重。
很顯然,他必須得承認,眼前這位鼎天仙宗未來的牌面人物,確實不是他們可以抗衡的存在。
赤虎現身後的下一刻,被重創的青狼和玉狐,同樣是臉色低沉的跟赤虎並肩而立。
他們能如此耐造,自然還是依仗斬妖臺這陣法之威。
被蠱惑的民眾,王宮中持續飄出的奇異力量,依舊還在給他們帶來加持。
鄒烽並沒有著急出手,他剛剛看似輕鬆,但消耗可也不小,此時同樣需要時間恢復恢復。
當然,他也還有底牌,所以不介意要看看這些妖仙,究竟是在搞什麼么蛾子。
從而令此行的收益得以最大化。
接下來,三名妖仙互相對視了一眼。
隨即同時默默做出了決斷。
沒辦法了,原本他們還想再把那玩意兒“養一養”,等時機成熟,再一舉以最佳狀態拿下。
但目前的情況,再不打出這張底牌,這斬妖臺就真要成為斬仙台了……
“其實,你真的不該逼我們!”
“你再厲害,也還是金丹境,你,在找死——”
赤虎的厲喝聲中,一個驚慌失色的青年,忽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傳送到了三妖身前。
這男子,鄒烽不認識,只是看其著裝,判斷他應該是車月國的貴族。
然而那些圍觀群眾,以及月雅,都是訝然認出,這是他們車月國的王,阿帕奇!
“陛下!?”
“陛下怎麼會……”
已經漸漸清醒的那部分人,見此自然疑惑到了極點。
畢竟阿帕奇可不是什麼修士,根本不該出現在這種完全看都看不懂的鬥法之中。
“陛下,此魔兇威滔天,我等不是對手……”
“如今車月國遭此大劫,還望陛下出手,力挽狂瀾!”
玉狐上前挽住了阿帕奇。
“我?”阿帕奇一臉懵筆地指了指自己:“我跟他打!?”
玉狐嫣然笑道:“陛下不必多慮,您可是擁有上古聖禽血脈的傳人,區區魔頭,不過是您成為至尊的踏腳石……”
玉狐這番話,對阿帕奇起不了絲毫安撫作用。
“你……你說的什麼,我不明白……快放我下去,快……啊!!”
阿帕奇還沒把話說完,便是抱頭髮出慘叫,他的周身,開始莫名冒出刺眼的金光。
玉狐早在接近阿帕奇時,就以秘法啟動了他身體內的某個“開關”。
而阿帕奇開始產生異變的同時,轉生道的氣息,頓時濃郁到宛若實質。
很顯然,玉狐等三妖,讓各自的轉生道仙法全力咿D。
這是……要奪舍了!
三大妖仙,同時奪舍一人?
修煉過轉生道的鄒烽,立馬看出了端倪。
儘管按理說,三道妖仙同時奪舍一個普通人,乃是十分扯淡的腦殘之舉。
可鄒烽已經看出來了,阿帕奇可不是什麼普通人。
甚至是月雅,以及車月國不少居民,都不是普通人。
其實剛剛玉狐跟阿帕奇的對話已經透露了些許端倪……
車月國裡不少人,顯然是有著上古聖禽血脈。
而這個時候,阿帕奇身上不斷冒出的金光,在上方已經是形成了一尊巨大的怪鳥虛影。
只看了那虛影一眼,他的腦中便浮現出一個稱呼:金翅大鵬!
當然這肯定不是他前世某小說、某影視作品中的金翅大鵬,但那金光閃閃的狀態和形態,確實很容易令他想起這個名字。
這下,三妖仙的先前的種種行徑,頓時就有了解釋。
原來,他們盤踞在車月國,真正所圖值模耸巧瞎怕}禽的血脈。
那什麼國王阿帕奇,定然早就被他們秘法養的“白白胖胖”,成為了非常適合被奪舍的軀體,且體內的血脈之力也被激發到了最大程度。
實際上,車月國大部分已經隕命的人,都是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