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斬——”
這一聲,就不再單單是赤虎發出,而是車月國所有圍觀民眾,不約而同的齊齊暴喝。
其聲勢之浩大,讓月雅都是承受不住的心驚膽顫。
鏘——
鍘刀應聲落下,但幾乎看不到什麼下落的過程,瞬間便是斬到了鄒烽的脖頸處。
然而接下來的傳出的,卻不是什麼血肉被切割開的聲響,而是金屬互相撞擊的悶響。
鄒烽硬生生受了這一擊,頓時滿眼失望。
他本想用這些所謂的“行刑處決”,修煉劫燼不滅體。
結果,就這?
幸而這不是結束,鍘刀一擊未能建功,接下來竟是如同鋸子,飛速來回拉扯,試圖把鄒烽的脖子給鋸開。
由於鍘刀鋸來鋸去的頻率快到飛起,鄒烽終於來了點感覺。
這還勉強可以用來修煉劫燼不滅體。
至於替自己承受這些的大哥,鄒烽毫不客氣的選擇了赤虎。
這虎崽子最是鬧騰,各種大呼小叫,聲音大到不行,理應給其找點正經事幹。
接下來,鍘刀便在被蠱惑民眾的喊殺聲中,不斷這麼在鄒烽的脖子上鋸來鋸去。
大量火星都被鋸了出來,鄒烽卻是面色如常,
過了沒多久,鄒烽甚至還露出了舒爽的表情。
那樣子,就像那不是鍘刀在鋸他,更像是有個資深老師傅子在給他搓澡。
這一幕,把三大妖仙直接看懵。
他們其實做足了心理準備,沒指望斬妖臺剛發威就能把鄒烽幹掉。
可斷罪之刃鋸在其身上,如同搓澡是什麼什麼!?
“赤……赤虎,你的脖子?”
三妖本是愣在遠處,疑惑不已,豈料青狼眼角的餘光,卻是瞥到了極為驚悚的一幕。
赤虎那粗壯無比,彷彿沒有什麼可以撼動的脖子,居然正在莫名其妙的飆血!
被青狼這麼一提醒,赤虎這才感到脖子確實很有些難受。
“啊!?”
他下意識摸了一把,差點沒直接把自己的腦袋給扒拉下來。
赤虎趕緊舉起雙手,把虎頭重新擺正,按住。
否則這顆重達數百斤的虎頭,真的會承受不住的掉落而下。
不過赤虎畢竟是精通轉生道的妖仙,腦袋就算真掉了,短時間內也不會嘎掉。
所以只要繼續這麼按住,不讓腦袋完全掉落,其實就沒有什麼大礙。
但比起莫名其妙的搖掉腦袋,赤虎真正又驚又懼的是……為什麼鋸的是鄒烽的腦袋,要掉落的卻是自己這顆虎頭?!
“別……別鋸了……燒他,煉他!”
此時赤虎越看越覺得,那鍘刀分明是在鋸自己的腦袋,於是趕緊要求更換處決方式。
其實不用他說,青狼跟玉狐見斬首無效,本也打算更換刑罰。
於是片刻後,兩人異口同聲的大吼道:“燒!”
被蠱惑的民眾,立馬響應:“燒——!”
斬妖臺上,鍘刀迅速消散不見,取而代之的,是從四面八方洶湧而來的慘白色火焰。
而鄒烽依舊處於被束縛住的狀態,而這次束縛住他的,乃是一尊半透明的丹爐。
沒錯,斬妖臺規則變換,鄒烽完全搞不懂自己為何忽然就被關在了丹爐裡。
但接下來他所要遭受的,明顯就是煉製人丹般的酷刑。
不過問題不大,這一輪酷刑的大哥,就決定是青狼了。
繼斷罪之刃後,這次的處決方式,乃是焚罪之炎。
同樣凝聚了整個車月國的仇恨,威力可怖。
只可惜,對於咿D了劫燼不滅體進行修煉的鄒烽來說,跟蒸桑拿區別不大。
他甚至都有些不滿為什麼“蒸桑拿”不安排在“搓澡”前,現在這順序是亂來。
如此用焚罪之炎狂燒了一陣,最終得到的結果,卻是青狼被燒成了禿狼。
此妖身上自始至終都沒出現過任何燃燒的跡象,但一身毛髮,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沒了。
嗅到自己身上都開始傳出了濃郁的肉香,青狼哪裡還敢任由焚罪之炎繼續這麼燒下去,慌忙叫停。
而這一次叫停後,三名妖仙面面相覷,一時間不知該如何繼續了。
其實“斬妖臺”的手段,遠不止如此。
足足九種處決刑法,一一施展過後,任你是什麼氣咧樱驳萌f劫不復,往生極樂。
但接連兩種處決刑法用出來,鄒烽沒事倒也罷了,為什麼遭殃的反倒是他們!?
這種現象太過詭異,三妖根本想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釋。
所以他們也不敢再繼續了,生怕下一種處決刑法用出來,又得是他們自己遭殃。
“怎麼了,繼續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