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烽估摸著,此道術只要大成,自己立馬就能遠超預期的,提前達到道基中期的境界。
換做之前僅僅只是苟在鼎天仙宗內閉關苦修,想要如此快就達到道基境中期,根本不現實。
並且這只是個開始,感覺若是自己在此地多待一段時間,繼續薅閻羅地府和九重天庭的羊毛,那麼怕是要不多久,道基境圓滿就不成問題。
而一旦道基境圓滿,也就意味著自己可以嘗試凝聚金丹,晉升真傳!
真傳弟子擁有獨自征伐外境的權利,鄒烽對此還是相當期待的。
征伐外境時,只要邭獠皇翘睿屈N所能獲得的資源,跟之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語。
另外封神榜上的公羊侯大哥,至今仍然無法將其操練到位。
如此耐造的大哥,自然讓鄒烽如鯁在喉。
在道基境將其折騰出問題已經不指望了,只能寄希望於突破金丹境,再嘗試來看看,能不能讓公羊侯大哥生活不能自理。
總之有了閻羅地府和九重天庭的饋贈,原本漫長的修煉過程,將會被大大縮短。
心中想著此類種種,鄒烽已經跟蘇輕語即將回歸天聽塔。
剛剛姜晚照不出所料的發來訊息,讓他速回。
眼看距離天聽塔不足一里,鄒烽卻是忽然感應到了一股冰冷的窺視。
但凝神觀察後,卻是一無所獲。
於是鄒烽果斷開啟封神榜,看看是不是又有那位大哥大姐上榜了。
然而看來看去,封神榜上卻並沒有新的名字出現。
這就讓鄒烽有些疑惑了。
剛剛感應到了冰冷視線,絕對不是錯覺。
所以難不成,又是柳沉魚那種,儘管對自己不懷好意,但並未動殺心?
可柳沉魚是饞自己身子,想要以另一種方式將自己吃幹抹淨,那此時感應到的那人,又是圖什麼……
“你是不是修煉了九重天庭的邪法?”
身旁的蘇輕語,見四下無人,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道。
鄒烽回頭看了一眼正滿臉肅然望著自己的蘇輕語,心道果然還是糊弄不過去。
沒辦法,之前煉外丹時,雖然以黑霧遮擋,但蘇輕語本也是使用毒霧的行家,多少能覺察到一些端倪。
更別提之前兩人瘋狂鬥舞,彼此散發的氣息親密交融,以及最後那一擊外丹衝擊波……
不過蘇輕語作為自己的“親密道友”,倒也沒什麼好瞞的。
“沒錯,我參悟了九重天庭邪法中的外丹道,且已經有了心得!”鄒烽乾脆承認道。
蘇輕語接著問道:“修煉此道,危險麼?”
“當然危險,否則九重天庭哪來這麼多的瘋子,不過我的體質剛巧能頂得住大部分風險……”鄒烽隨口胡謅道。
聽罷,蘇輕語猶豫了片刻,才又道:“我能不能練?”
“練不了一點,宮主,這玩意兒不適合你,咱們還是從閻羅地府那些傢伙身上,找找適合你練的!”
外丹道,並不是毒功,蘇輕語若是貿然嘗試,下場很可能是被同化為想要位列仙班的瘋子。
單是修煉時那些莫名入侵識海的囈語,正常修士基本都扛不過去。
但閻羅地府跟毒道相關的術法,蘇輕語倒是可以試試,且自己同樣也饞閻羅地府的術法。
希望這次闖入防線後的那些地府劫修,能圓自己這個心願……
“說起來,連九重天庭那些邪法你都能練,且確實沒出什麼亂子,這未免也太……”
“以前在大燕也是如此,你修煉邪功毒功,一路突飛猛進,卻從未出現過難以收拾的狀況,到底憑的是什麼?”
既然都問到這裡了,蘇輕語好奇心拉滿,問出了她一直以來都想知道答案的問題。
換做以往,這種探聽別人隱秘的事,蘇輕語自然不會如此不知趣。
可隨著兩人的關係越發親密,蘇輕語反倒可以不用太過顧忌的問出口。
當然是憑藉我背後有大哥……
鄒烽輕嘆一聲,盯著蘇輕語反問道:“宮主,如果我說自己是萬中無一的毒功邪術奇才,所以才能至今不出狀況,你信麼?”
蘇輕語毫不猶豫點點頭:“信,為什麼不信?”
“畢竟除此之外,根本沒有其他合理的解釋了,在大燕那等靈氣稀薄的貧瘠之地,也根本不可能有真正像樣的奇遇,寶物……”
蘇輕語更像是自己找理由說服了自己。
如此,便基本算是糊弄過去了。
適當的滿足身邊人的好奇心,是必須的,免得這份好奇心,漸漸滋生出別的什麼。
“宮主,這次劫修搞事,你怎麼看?”鄒烽適時轉移了話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