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……”
淒厲的慘叫聲中,白衣男迅速被毒炎吞沒,如同被丟進了正在熊熊燃燒的煉丹爐,要不了多久便會被焚燒成對方需要的東西。
鄒烽靈氣境時期,就擊殺過道基境存在,此番更是有心算無心,拿下這名閻羅地府的“無常”,自是不在話下。
另外,鄒烽毒抗拉滿,不懼此人身上的奇毒,這才能看似不怎麼費力的近身將其扼殺。
很快,在鄒烽的操控下,白衣男身上的毒液,被其煉成了兩粒泛著白光的毒丹。
之所以會煉出兩粒,當然是為了分給蘇輕語一半。
“宮主!”
鄒烽揚手一揮,便將其中一顆毒丹扔向了蘇輕語。
蘇輕語也不客氣,一把捏住,頃刻煉化。
道基境的毒修所煉化出來的毒丹,對兩人來說絕對是大補之物。
蘇輕語剛一煉化,便出現了喝醉了酒般暈乎乎的狀態。
但這種微醺狀態,只是一下補猛了,並無大礙。
而鄒烽自然也是立刻將毒丹吸收殆盡。
不過此時他卻暫時沒那閒工夫,去感悟此丹給自己帶來的增益。
畢竟出來“打野”的計劃雖然達成了,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新的麻煩立馬就要接踵而至……
儘管逮住白衣男,再將其煉化,整個過程並未花費多少時間,可還是足夠被原本藏在密林中的那些敵方修士,趁機堵住他倆逃回陣法屏障的去路。
沒辦法,為了讓白衣男失智現身,鄒烽之前一直要求蘇輕語加大腳氣輸出。
這就使得腳氣飄出太遠,即便不是毒修都能聞到。
而聞香趕來的這些修士也夠狠,竟是任由鄒烽煉化他們的同伴,只管繞行堵路。
於是目前的情況,便成了去路被堵了三名道基境,而他跟蘇輕語的身後,則是兩名道基境修士,以及數十個拿著各種法器的靈氣境修士。
千萬別覺得靈氣境修士派不上用場,多到一定數量後,他們輔助道基境修士進行的圍攻,造成的麻煩會非常之大。
“太妙了,兩個鼎天仙宗的核心弟子……這下咱們賺大了!”
“李隗也算是死得其所了,李兄啊李兄,咱們這就為你報仇雪恨!”
“那女的好香,待會留給我……”
與此同時,同樣早就覺察到不妥的蘇輕語,已經發出了求援訊號。
情勢看似危險,但只要附近陣法屏障那幫老油條能分點人手出來幫忙,那麼她跟鄒烽要逃回陣法屏障,並不是什麼難事。
附近就有援兵,本也是兩人敢出來打野的依仗。
只可惜,蘇輕語終歸是低估了那些老油條的混子屬性。
求援訊號這幫人自然收到了,也立刻分了十多人趕來這邊檢視情況。
領頭兩人,自然也是鼎天仙宗道基境弟子。
然而這十多人一看前方這陣勢,尤其是對方出動瞭如此多高手圍追堵截,頓時心生忌憚,停在了原處,一副不願意涉險的態勢。
但實際上,若是他們肯衝出來象徵性的打一打,攪亂局勢,那麼鄒烽跟蘇輕語便可以趁亂逃回去。
佯攻所需要冒的風險,真不大。
尤其是鄒烽跟蘇輕語本身也還處在全盛狀態,並不是真正被追到窮途末路,滿身是傷的殘兵敗將。
“王兄,咱們……救還是不救?”
“救不了,對方厲害的修士太多,貿然衝出去,很可能會把咱們也搭進去!”
“唉,這兩人到底在搞什麼么蛾子,為何要離開陣法屏障,現在新晉的核心弟子都如此莽撞麼?”
“年少輕狂也該有限度,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……”
領頭兩人,便如此你一句我一句的唱起了雙簧。
雖然決定不救,但這種無視同門求援的慫貨行徑,總得找個合適的理由,畢竟在場還有很多雙眼睛看著。
而蘇輕語跟鄒烽雖然沒聽到這兩人具體說了什麼,但十來人趕來後就停在了陣法屏障之內,並沒有要出來的意思,那情況自是不言而喻。
修仙修成了混子,其實不是什麼怪事,而是認清了自身極限後,無奈的躺平之舉。
北域這邊的修士,肯定不是全部,但還是有相當一部分,都失去了曾經在鼎天仙宗山門內的奮進之心。
很多情況下,那是一丁點危險都不願意冒。
同門又如何?非親非故的,那肯定是死道友不死貧道為上。
下一刻,心知這些老油子指望不上了,鄒烽便跟蘇輕語對視了一眼。
此時蘇輕語一臉肅然,顯然準備豁出去拼命了
在她想來,這次貿然出來打野,確實有些欠考慮,大意了。
然而鄒烽的臉上,卻沒有絲毫慌亂之色。